當然,這捐官可不是什麼官都能捐。
無非就是那些最低級的散官虛職,大多都在九品到八品之間,再往上,已經不可能,也沒有升遷的機會。
這些虛職隻代表一個官身、一份禮儀、一套待遇而已。
就好比文官的將仕郎和武官的陪戎副尉,都是九品下最低級的虛職,唯一的好處就是見官可以不跪,過年可以穿官服祭祖,族譜之上也可以正式寫入,最多算是一個小小的炫耀而已。
如果想擁有更多的權利,那絕無可能,這一類虛職,
沒有真正的實權,不能管兵不能管民,沒有司法特權,真犯了重罪,也照樣按律治罪。
所以這頭頭銜放在真正的官員勳貴圈子裡,狗屁都不是。但是放在商賈們眼裡,那就是妥妥一塊通往上流社會的敲門磚,是他們賺再多錢也換不來的體麵。
既然如此,沈淵便開始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第一如何說服皇帝老丈人,第二就是這價位到底如何規定。
多了不行,少了更不行,這從九品下,一個三五千兩總是要的。
如果捐得多,還能往上升,包括從九品上的文林郎,
正九品下的登仕郎以及正九品上儒林郎。
隻要錢開路,都可以封他們父親一代、祖父一代,甚至給家中一子弄個國子監的監生資格,那就是真正的讀書人了。
這在這些商賈眼裡,不都屬於光宗耀祖了!
而且丈人那塊,沈淵覺得也沒什麼問題,這種小得不能再小的虛銜,吏部每年都有成批空額。況且這種空手套白狼的舉動,無非就是多了一張文書官碟而已,換來的可是貨真價實白花花的銀子,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怎麼可能不同意!
沈淵放下茶杯,信心更足,心裡小算盤撥得劈裡啪啦響,就按現在的行情看,就光光在場叫得出名號的大商賈少說也有三四十位。
每個人就算是保守估計拿出個五千兩,那這也是好幾十萬的收入,足夠撐一段時間。
就這樣,這場會議在一種奇妙的氣氛中落下了帷幕。
每個人離開的時候臉上都掛著笑容,
沈淵的笑是終於可以回宮交差了,商賈們笑則是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家兒孫穿官服祭祖的體麵日子!
當真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而讓沈淵意外的是,就在他即將在盧淩雲的護送下離開的時候,突然身邊多出一個人,
胖乎乎的身子,一臉的橫肉,笑起來格外的猥瑣,忍不住讓人起雞皮疙瘩、
沈淵第一眼,不認識,再一眼,好像有些眼熟,但是真真忘了在哪見過。
好在對麵這個胖子率先開口
“小的見過沈大人,一別多年,您的眼中,還是如此充滿著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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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耳熟,
沈淵腦海中搜索以後,猛地想起來,
這小子,不就是最早最早賣給自己礦山的那個胖老板麼?好像還有一個特別搞笑的名字,叫.....仇富?
畢竟一個乾買賣的叫這個名字,印象還是比較深刻。
“你是.....仇富?”
胖子立馬激動的感恩戴德,腰彎的都快趴在沈淵腳麵上,
“是我是我,小的鬥膽過來給您請安,沒想到大人還記得小的名字,真是受寵若驚,我之榮幸!”
沈淵點點頭,畢竟心情不錯,
“行,你小子礦山不錯,以後還有的話可以繼續賣給我!”
“一定一定。”
沈淵便也就沒當回事的繼續邁開步伐,可誰也沒注意,仇富看著他們的背影,胖胖的大臉輕輕呢喃著
“小沈淵,我們以後還會見麵的!”
這隻是個小插曲,沒人在意。
盧淩雲親自送沈淵一行人下樓送到門口。盧溪月就跟在她爹身後,那雙眼睛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趙聽白。
沈淵看著自家可憐的單純小白當真都快嚇傻了,怕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便也就不再玩鬨,開口解圍。
溪月小妹妹。
盧溪月一愣,連忙上前一步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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