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
完了,這趟來得可不是時候啊!
可還沒來得及跑,就看到袁開陽已經注意到他的身影,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光芒,扯著嗓子就喊了一聲
“哎呦!小師弟來了!”
聲音之洪亮、之熱情、之殷切,以及呼之欲出的....陰險,隔著半個院子都能感受的到。
沈淵當即就想罵臟話了,
你個老小子這不是害我麼?沒看見那二位已經動了真火氣,這不是把你小師弟往火坑裡推?!
果然,不出所料,話音落下的一刻,兩道淩厲的目光便齊刷刷地盯了過來。
魚若雪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過來,一把拽住沈淵的左胳膊,
“師弟!你來得正好!快給師姐評評理!這葡萄明明是我買的,憑什麼便宜了這個女人!”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右邊胳膊就又被另一隻手牢牢攥住了。
“沈淵呀,你來得確實正好。我正愁沒人主持公道。你給評評理,論輩分,我是不是你正兒八經的嫂嫂?
論情分,我家蕭雨落如今還懷著你的孩子受著苦,你到底向著誰,不用我多說了吧!”
好家夥,直接拔到了政治高度。
沈淵嘴角抽了抽,隻覺得天塌了。
前後左右都是死,這個時候,誰敢說一句話。
“師弟!你說句公道話.....”
“沈淵!你要對得起你媳婦.....”
什麼叫頭皮發麻,這就是啊。
誰能想到,一個是失了國的前朝的公主,一個是失了憶的匈奴單於!
加起來都快近百的兩個女人,怎麼在情字麵前,變得如此幼稚......
最後隻能憤恨的看了眼袁開陽,
三師哥你這個老狐狸,坑起師弟是一點不含糊!
沒有辦法,隻能求助一般喊了句
“聽白!幫我!”
說完直接向小泥鰍一樣被從兩人手中滑脫出來,一個閃身就竄了出來,一把薅住袁開陽的袖子不由分說地往屋裡拖。
而他倆的身後,隻聽到一句,
果然,玄一派的男人沒有一個有良心啊.....
嗯,不錯,是群傷,全罵了!
而屋裡頭,沈淵關上門就整個人靠在門板上長長地鬆了口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接著馬上氣不打一處來。
“行啊,師哥!你大老遠把我叫來,不會就是坑我給你當擋箭牌的吧?”
袁開陽依舊那副好似什麼都不知道的欠揍神色,把臉上半點愧疚的意思都沒有。
“師弟此言差矣。師兄我這叫信任。叫破局,叫做....巧借東風。”
沈淵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委屈的看向不遠處坐在太師椅上喝茶的蘇九針,
“二師哥,你看看三師哥啊,你也不管管!”
蘇九針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一如既往的不要臉,沒個管,沒個救!”
袁開陽被自家二師哥當麵數落,也不惱,隻是笑了兩聲,也慢慢入座拿起茶杯。
沈淵懶得再跟他們貧,拉了把椅子坐下來,
“行了二位師哥,說正事。
今日急著送信把我叫過來,總不會真是為了擋外邊那倆位姑奶奶吧?”
這話一出,袁開陽和蘇九針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得鄭重。
“師弟,我們也不繞彎子,今日叫你來,確實有件極要緊的事,需要你親自去做。”
沈淵心裡一沉,袁開陽要是說這話,保準沒有一件輕鬆事。
“師哥,別嚇唬我,到底出什麼事了”
袁開陽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說出了事情。
“龍脊和龍血,還記得吧?”
沈淵自然點頭,這倆樣可是都因為自己的原因被救了下來,付出了那麼多,怎麼可能不記得!
“當然,咱們可是剛將龍血移了回來,它們又怎麼了?”
袁開陽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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