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的胸口還在有節奏地起伏,我還真以為她被我折磨死了!
我將段雪粗魯地從床上拉了起來,段雪整個人沒有一絲力氣,甚至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還願意忠於你的大小姐嗎?”
我掐著著她的脖子,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
聞言,段雪艱難地睜開雙眼,即便是她現在整個人處於無力虛脫的狀態,但她的眼神依舊堅定!
“我說了,我可以為大小姐去死,這點苦痛又算得了什麼?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段雪用她那虛弱無力的沙啞嗓音說道。
段雪視死如歸的態度讓我無計可施,我總不能真的把她弄死吧?
從段雪這裡找不到突破口,我也隻能認命,最後我咬牙切齒地在段雪身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算是發泄了內心的憤怒。
段雪無力反抗,低吟了一聲……
發泄完,我看到桌子上有煙,想都沒想地就點了一根。
一支煙過後,我內心的火氣也跟著煙霧消散。
此時的段雪躺在床上也恢複了一絲力氣,支撐著身體下床開始找水喝。
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這句話在段雪身上又很好地得到了印證!
連喝了三杯水,段雪隻感覺渾身一陣地暢快,如同沙漠裡的枯樹,在得到雨水的滋潤下斬獲新生!
“雪姐,感覺怎麼樣?”
我故意用一種調侃的語氣問道。
既然白玉將段雪送給了我,那我必須對她做一番調教,讓她以後隻能對我唯命是從!
段雪聽出了我語氣中的戲謔,冷冷地回了一句話。
“比我抽屜裡的那些還差得遠!”
挑釁!這就是對我男人尊嚴的挑釁!我不該讓她喝水的!
“雪姐,我這隻是受傷後的戰鬥力,咱們來日方長,我總有傷好的那一天,希望那一天到來的時候,你不要跪地求饒!”
我威脅道。
“哼!”
段雪冷哼一聲,心想放狠話誰不會。
“我很期待那天的到來!”
也正是段雪的這番話,讓她日後遭了老罪了!
又在房間裡休息了兩天,這兩天的衣食住行全都是段雪在伺候我。
這突然從她手底下的一名安保轉變成了她的主人,角色轉換得太快,以至於讓我還有些不太適應!
這天早上吃過早餐,我點了一根煙緩緩地抽著。
段雪在一旁收拾殘羹剩飯,突然敲門聲響起,不等我開口說話,房門直接就被打開了。
對於這種沒有禮貌的人,我內心一般都是強烈譴責的。
萬一我和段雪正在恩愛,你突然闖進來,場麵還不得尷尬得讓我吐血!
定睛一瞧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白玉,我瞬間就沒脾氣了!
“大小姐今天怎麼有空來別墅了?”
對於白玉,我還是挺客氣的。
白玉並不住在別墅裡,我養傷的這幾天也沒看到她來過,想必今天來是想和我談正事!
“就是過來看看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白玉一副關心的模樣,我在心裡冷笑,恐怕關心我的身體是假,想讓我早點幫她們白家做事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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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您的福,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雪姐!”
段雪這兩天吃住都是跟我在一起,我的身體狀況她最了解。
“小雪,看來這兩天陳宇被你伺候的還不錯!”
聞言,段雪難得的俏臉一紅。
“大小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況且我也沒付出多大努力,隻能說陳宇年輕,身體的自愈能力也比較快。”
段雪沒有居功自傲,這讓我很滿意,看來這兩天的調教還是有些作用的!
白玉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停留,轉而說道:
“跟我去樓上,我有事想和你談!”
幾分鐘後,跟著白玉我再次到了她的書房。
“坐!”
白玉很熱情地招呼我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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