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做的?你有什麼證據?”
趙強眯著眼看向了趙駿,感受到大哥強大的威壓,趙駿都有些後悔站出來了。
“大哥,這還需要什麼證據,這不就是明擺著的事嗎?試問整個羅桑島除了他們白家誰敢動我們趙家的人?”
趙駿雖然說的有道理,但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絕對不能隨意地往白家頭上扣帽子!
“阿駿!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說!”
趙強訓斥道,但沒有用太嚴厲的語言,因為他覺得趙駿說的有道理!
他也想過這件事是白家做的,但沒有證據的前提下貿然興師動眾地去找白家問罪,勢必會導致本來就瀕臨破碎的兩家關係徹底分道揚鑣。
在白老爺子還沒有死之前,趙強不想和白家撕破臉,也不想背負不忠不義的罵名,這不僅是趙強的意思,更是他父親趙常武的意思!
“大哥,咱們也未必非要打著抓人的名義去找他們白家,咱們可以換一種說法嘛!”
趙強立刻就懂了趙駿的意思,羅桑島出了這麼大的事,自己理應去慰問一下白大小姐和白大少爺,甚至可以派人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這在情理上完全說得過去!
不等趙強理清思路,趙駿繼續道:
“大哥,據碼頭上我們附近其他人的彙報,當時一共聽到四聲槍響,而我們在現場總共找到三顆彈頭,由此可見,對方也是受了傷的!
殺了我們的人,又中了槍,他們肯定不敢去醫院,出事後第一時間我們就對羅桑島進行了戒嚴,這種情況下,沒有人可以離開羅桑島,所以我斷定,白家人一定把這個受傷的家夥給藏了起來!”
趙駿分析得頭頭是道,讓一旁的趙強聽了連連點頭。
“阿駿,你分析得不錯,看來最近父親讓人送來的那些核桃還是有用的,讓你長腦子了!”
理清了思路,趙強的怒火也消了大半,甚至還打趣地和趙駿開了個玩笑!
趙駿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這大哥,誇人向來與眾不同!
“這樣吧!你負責帶人去白家的賭場,我去會會大少爺和大小姐,咱們兄弟帶人分頭行動!”
“大哥,這件事如果真是他們白家做的,那我們該怎麼辦?”
翻不翻臉,還得讓趙強來拿主意,趙駿是不敢做主的!
“這事我得跟父親商量一下,你等我的通知!”
時間來到了晚上,金太陽賭場內依舊是燈火通明,賭場的營業絲毫沒有受到羅桑島戒嚴的乾擾,來玩的賭客仍然是絡繹不絕!
二十六樓段雪辦公室內,段雪整個人如同一塊精雕細琢的玉器平躺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雪姐,你真美!”
我撥弄著她額前的碎發,貪婪地吮吸著她身上的香氣。
“陳宇!別在這裡!求你!”
段雪俏臉微紅,央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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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次,雪姐,我保證就一次,下不為例!”
我在她耳邊吐氣如蘭,希望她不要反抗,儘可能地配合我!
在我一次又一次的撩撥下,段雪眼波流轉,柔情似水,顯然是動了情。
可就在我即將享受眼前的尤物時,一道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響起。
“法克!”
我怒罵一聲,場麵何其相似,上午也是最重要的時候來的電話。晚上又是,老天爺,你他媽的玩我呢?當然還有狗作者,電話來的太他媽的及時了,簡直就是掐著點來的!
聽到電話鈴聲,段雪眼眸裡的情愫瞬間一掃而空,她推了推我,嬌嗔道:
“電話!”
“雪姐,別接了,都這麼晚了,肯定不會有重要的事!”
我作勢就想繼續。
“別鬨了,先接電話,萬一是大小姐打來的呢?乖!”
段雪在我臉頰親了一口,像是安慰,又像是給我沒吃到她的補償。
看她這個樣子,我隻能抓耳撓腮地從她身上離開。
段雪拿過手機,發現是樓下安保打來的,這個時間點還給她打電話,肯定是出事了,一股不好的感覺浮現在段雪腦海。
“什麼事?”
電話裡,段雪又恢複了以往冷冰冰的模樣。
“雪姐,趙爺來了,還帶了不少人,都是當兵的!”
安保聲音急促地彙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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