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挨了一巴掌,嘴角滲出了血絲,但他還是站在原地沒動。
“知不知道那是你親弟弟,你居然他媽的還能下那麼狠的手!”
“爸!那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要廢了他!他明知道我喜歡白玉,還去睡白玉,他管不住的東西,我幫他管!”
趙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就為個女人?你他媽的就能下狠手廢了自家兄弟?那物資呢?貨船被炸的事你又該作何解釋!”
貨船的事趙強確實理虧,聲音壓低了幾分說道:
“貨船的事,的確是我疏忽了,但我會查清楚的,爸!您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將幕後的凶手給揪出來!”
聞言,趙常武冷冷一笑。
“查?你連自己的親弟弟都管不住,連自己帶兵的基本職責都做不到,你拿什麼查?
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總司令的職務暫時交出來,由我接管!”
聞聽此言,趙強急了。
“爸,您不能這樣,我可是您欽點的總司令,您要是就這樣撤了我的職,下麵的人會怎麼看我,我以後該怎麼在軍中立威!”
“你還想立威?最近軍營裡出了那麼多事,你沒有一件事能夠妥善處理的,你在軍中的威望恐怕早就沒了!”
趙常武絲毫沒有給趙強留情麵,經過今天晚上的事,趙常武可以說是對自己的這個大兒子失望透頂。
要是軍隊繼續讓他經營下去,恐怕不用別人來滅他們,他們自己就得先崩盤!
“爸!我不服!我當了這麼久的總司令,對軍營就算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吧!您不能就這樣撤了我的職!”
趙強開始耍起了無賴。
“滾你媽的苦勞!趕緊給我滾!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你踏入軍營半步,如有違紀,軍法伺候!”
趙常武直接放了狠話!
趙強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但終究沒敢再頂嘴,他清楚父親的脾氣,現在硬剛隻會將老爺子徹底惹怒,隻能暫時低頭,等風頭過去再想辦法!
趙常武的這一做法,可謂是大快人心,被趙強欺壓許久的部隊高層聽到這一消息可謂是紛紛地給趙常武豎起了大拇指!
趙常武重新擔任總司令,終於是讓他們迎來了好日子!
另一邊,我們悄無聲息地回到賭場,賭場內依舊是一片祥和,除了參加今晚行動的人,沒有人知道我們去做了什麼。
二十樓的包廂內,老賽點了五個小姐,左擁右抱,那叫一個舒坦、得勁兒!
得知了今晚我們的行動很成功,段雪也放下了身段,親自進入包廂陪我喝酒。
我和老賽都有女人作陪,唯獨凱恩和阿泰,這兩人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乾淨得讓人有些心疼。
酒過三巡,段雪坐在我的腿上,附在我耳邊低聲道:
“少喝點,待會兒回房間,我還給你準備了其它節目,喝醉了可就享受不到了!”
段雪的話讓我開始變得有些心猿意馬。
段雪雖然一直在包廂裡陪我喝酒,但她畢竟與那些小姐不同,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有些放不開,隻是端莊地坐在我的腿上陪我喝酒,自始至終都沒有做出什麼大膽曖昧的舉動。
不像老賽懷裡的那五個女人,她們的衣服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被段雪這一撩撥,我已經失去了對酒精的渴望,拉著她晃悠悠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各位兄弟,不好意思,喝得有點多,我就先不陪你們了,你們自便!”
跟眾兄弟打了聲招呼,我以每秒三十萬公裡的時速扛著段雪上了二十六樓。
段雪人到魂未到,心想這怎麼不到零點零一秒的時間就到了自己的閨房了?
“雪姐!到底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快拿出來,我等不及了!”
一個過肩摔,將段雪丟在床上,然後又是一招餓虎撲食,我有些迫不及待地將段雪壓在了身下,沙啞著聲音說道。
段雪緩了兩秒,才等到自己的魂魄歸位。
“別鬨!驚喜在浴室裡!”
段雪將我從她身上推開,拉著我的手進了浴室。
浴室還是原來的浴室,隻不過是裡麵多了一個氣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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