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說那‘龍骨水車’!朕倒要看看,朕的天策上將,如何在這北疆之地,再創一個奇跡!”
“謝父皇!”李恪心中大喜。有了政策和人力的傾斜,任務完成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環佩聲響夾雜著焦急的腳步聲傳來。卻是高陽公主李玲,在一眾宮女太監的簇擁下,不顧親衛阻攔,衝上了城頭。她看到李世民,眼圈一紅,立刻撲了過來,帶著哭腔:“父皇!您可算來了!這朔方又是打仗又是瘟疫的,嚇死女兒了!女兒要回長安!現在就要回去!”
她一邊哭訴,一邊目光卻瞟向李恪,帶著明顯的委屈和不滿,顯然還對之前李恪的嚴厲訓斥耿耿於懷。
李世民看著最寵愛的女兒這副模樣,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好了好了,朕這不是來了嗎?朔方如今已無大礙,有你三哥在,怕什麼?”
“他?”高陽嘟起嘴,狠狠瞪了李恪一眼,“他就會凶我!還不給我蜂窩煤和新糧種!父皇,您得替我做主!”
李恪一陣頭疼,這位妹妹真是會找麻煩。
李世民哈哈一笑,打圓場道:“蜂窩煤和新糧種乃軍國重器,豈能兒戲。不過嘛……”他話鋒一轉,看向李恪,眼中帶著一絲戲謔和深意,“恪兒,你十七妹此次受驚不小。你既為兄長,又鎮守一方,當有所表示。朕看蘇瑾姑娘醫術非凡,性情沉穩,與高陽年紀相仿,不如就讓蘇瑾暫時陪伴高陽左右,一來可安撫高陽,二來嘛,蘇姑娘也能隨時照看你的傷勢,如何?”
讓蘇瑾去陪高陽?李恪微微一怔。父皇這是什麼意思?是將蘇瑾當做安撫高陽的物件?還是……有意將蘇瑾放在高陽身邊,既是一種變相的監視和保護,也是給他和李恪之間插入一個緩和關係的紐帶?亦或是,看出了自己對蘇瑾的些許不同,借此試探?
高陽聞言,卻立刻叫了起來:“不要!我才不要那個冷冰冰的女人陪著我!一看就心思深沉!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接近三哥,有什麼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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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妹!休得胡言!”李恪臉色一沉,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他可以容忍高陽任性,但絕不允許她汙蔑蘇瑾。
蘇瑾是他目前最得力的醫療保障,更是穩定民心的關鍵人物,豈容高陽如此輕辱?而且,不知為何,聽到高陽這樣說明瑾,他心中莫名湧起一股不快。
看到李恪為了另一個女人再次嗬斥自己,高陽的委屈和怒火瞬間爆發,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你……你又為了她凶我!父皇!你看他!我不依!我不依!”
場麵一時有些尷尬。李世民看著這對兄妹,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更深沉的思索。
就在這時,城外一騎快馬飛奔而來,馬上騎士高舉一份密封的軍報:“報——!長安八百裡加急軍報!”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這個時候從長安來的加急軍報?難道朝廷又出了什麼大事?
一名玄甲親衛接過軍報,驗看火漆後,快步呈給李世民。
李世民撕開密封,迅速瀏覽起來。起初麵色平靜,但隨著閱讀,他的眉頭漸漸鎖緊,臉色也沉了下來,甚至閃過一絲怒意!
“好!好一個‘體恤聖意’!好一個‘為國分憂’!”李世民看完,猛地合上軍報,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陛下,何事?”房玄齡小心翼翼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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