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不下去了。他正要破窗而入，屋裡突然傳來李晚晴的尖叫！
“啊——！”
是蠱毒發作了！李晚晴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臉色發青，雙手緊緊抓著胸口，像有東西在裡麵鑽。
年輕男子冷眼看著：“疼吧？忍著。每月十五，蠱毒必發，沒有解藥，你會疼足三個時辰。想要解藥，就乖乖聽話。”
李晚晴疼得滿地打滾，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林凡咬牙，從懷裡掏出個小瓶——是雲汐給的鮫人淚磨成的粉末，能鎮痛解毒。他捏了一小撮，從窗戶縫隙吹進去。
粉末飄到李晚晴臉上，她突然停止了抽搐，呼吸平穩下來。
“嗯？”年輕男子皺眉，“怎麼回事？”
他走過去檢查，發現李晚晴睡著了，蠱毒竟然被壓製住了。
“有人！”他猛地回頭。
但已經晚了。林凡破窗而入，一手刀砍在他後頸。年輕男子悶哼一聲，軟軟倒下。
李慕白跟著進來，關好門窗。
林凡扶起李晚晴，給她把脈。脈象很亂，蠱蟲確實在體內，而且已經深入心脈。
“能救嗎？”李慕白問。
“能，但需要時間。”林凡取出金針，先封住李晚晴幾處大穴，防止蠱蟲亂竄，“先把她帶走。”
“那他呢？”李慕白指著地上的年輕男子。
林凡想了想，從年輕男子懷裡搜出幾樣東西：一塊令牌，上麵刻著“肅”；一封密信，還沒拆封；還有個小瓷瓶，裡麵是紅色藥丸，應該是蠱毒的解藥。
拆開密信，上麵寫著：
“少主親啟：九十九女已集齊，藏於城外‘慈雲庵’。明晚子時，以血開陵。另：林凡已至杭州，務必除之。若事不成，引爆庵中炸藥，毀屍滅跡。”
夠狠。不僅要血祭，還要炸毀證據。
林凡收起密信，對李慕白說：“把他捆起來，嘴塞上，藏到床底下。咱們先救李晚晴，明天再收拾他。”
兩人扛著昏迷的李晚晴，悄悄離開春風樓。
回到客棧時，毒牙和小五都等急了。
“先生，這是……”毒牙看著李晚晴。
“病人。”林凡把她放到床上，“去打盆熱水，準備毛巾。小五，把我藥箱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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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牙和小五趕緊去辦。
林凡解開李晚晴的衣服——不是輕薄，是要檢查蠱蟲的位置。在她心口，果然有個拳頭大小的凸起，皮膚下能看見東西在蠕動。
“這是什麼蠱？”李慕白皺眉。
“牽機蠱。”林凡說，“用七七四十九種毒蟲煉製，中蠱者每月發作一次，需服特製解藥。如果三年內不解，蠱蟲會破心而出，人死得極其痛苦。”
“能解嗎？”
“能，但需要兩樣東西：下蠱者的血做藥引，還有‘冰魄草’鎮痛。”林凡苦笑，“下蠱者是肅王，已經死了。所以……隻能用替代品。”
“什麼替代品？”
“至親之血。”林凡看向李晚晴，“她哥哥的血，應該有用。”
那就得回去找那個“少主”了。李慕白起身：“我去。”
“等等。”林凡叫住他，“明晚子時他們就要血祭，咱們得先救那九十九個女子。至於解蠱……先用鮫人淚粉末壓製，等事情辦完再說。”
他給李晚晴施針，又喂了點藥。半個時辰後，李晚晴醒了。
看見陌生的環境和人，她先是一驚，隨即看到林凡手裡的金針，又放鬆下來。
“你們……是柳姨說的人？”她聲音虛弱。
“柳夫人讓我們來救你。”林凡說，“你叫李晚晴？”
“嗯。”李晚晴點頭，眼裡有淚，“我爹……肅王他……給我下了蠱，讓我哥哥控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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