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陛下，臣……”
“朕不管你什麼仙屍什麼九鼎什麼大禹王。”李承澤打斷他，“朕隻知道，你是林凡，是太醫院的人，是靖安侯。朕還欠你一條命，你沒還清之前，不準死。”
他頓了頓：“這是聖旨。”
林凡看著他，突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臣……遵旨。”
走出禦書房時，天已經全黑了。
月亮很圓，掛在琉璃瓦上，清冷如霜。
林凡站在宮道上，看著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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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裡，隱約有五個光點在流轉。
那是五具仙屍的力量。
還有四具。
他深吸一口氣，往宮外走。
走到宮門口時，他停下腳步。
雲汐站在那裡，月光下，她的藍眼睛像深海裡的星辰。
“決定了？”她問。
“嗯。”
“先去哪兒？”
“南海。”林凡說，“那裡有兩具。”
“好。”雲汐說，“我給你帶路。”
她頓了頓：“然後呢？”
“然後去西域。”林凡說，“最後一具……先找到再說。”
“好。”
兩人並肩走出宮門。
雪又下起來了。
很小，像碎鹽，落在肩頭，化成了水。
林凡回頭，看了一眼皇宮。
琉璃瓦上已經積了薄薄一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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