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些足以洞穿鐵甲的利箭,在他麵前,卻顯得如此可笑。
他手中的鐵槍舞成了一團密不透風的黑色旋風,隻聽見“叮叮當當”一連串清脆的金屬交鳴聲,所有的箭矢儘數被格擋、彈飛,沒有一根能靠近他的身體。
“吼!”吳三桂再次發出一聲震天咆哮,徹底釋放了被“聖液”催化到極致的暴虐與力量。
他的右臂,那條詭異的“銳金燭龍臂”,在火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黑金色光芒,仿佛活物般吞吐著殺意。
一名護衛揮刀砍來,吳三桂看也不看,燭龍臂橫掃而出。
“嘭!”那護衛連人帶刀,被直接砸飛出去,身體在半空中就已經扭曲變形,化作一灘肉泥,重重地糊在了遠處的牆壁上,緩緩滑落,觸目驚心。
另一名護衛從側麵挺槍刺來,槍尖直指吳三桂的肋下。
吳三桂不閃不避,任由槍尖刺在自己身上,卻隻發出了“鏗”的一聲悶響,仿佛刺中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塊百煉精鋼。
那護衛臉上露出驚駭欲絕的表情。
下一秒,吳三桂的左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脖子,五指如鐵鉗般收緊。
“哢嚓!”清脆的骨裂聲中,那護衛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腥風血雨,瞬間在前院上演。
殘肢斷臂與哀嚎慘叫交織成一曲地獄的樂章。
濃鬱的血腥味彌漫開來,反而更加刺激著吳三桂那幾近瘋狂的神經。
他就是一台不知疲倦、不知傷痛的殺戮機器,所過之處,儘是死寂。
就在前院因吳三桂的狂暴突入而陷入一片火海與哀嚎的瞬間。
兩道黑影已如鬼魅般越過側牆,潛入後院。
於少卿和穆爾察寧的目標明確——莽古濟的寢殿!
然而,就在他們雙腳落地的刹那。
數道黑影如同從陰影中滋生出的毒蛇,無聲無息地從四麵八方撲了上來!
隱炎衛!於少卿心中一凜,對方果然早有準備!
一名隱炎衛頭目立於假山之巔,並未動手。
他隻用一種看死人的冰冷眼神注視著他們,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諷,仿佛在說:你們的聲東擊西,正是我甕中捉鱉的序曲。
那份傲慢,令人心寒。
電光石火之間,於少卿長刀出鞘,刀身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寒光,身形飄忽,與兩名隱炎衛纏鬥在一起。
刀光與幽藍色的刃芒在夜色中交織出致命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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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嶽?土流壁!”穆爾察寧雙手按地,掌心岩嶽璧光芒微閃,厚重的土牆拔地而起,擋住另外兩人的合擊。
碎石飛濺,她借機並指如劍,淩空一指!
“岩嶽?地刺!”一道尖銳的石筍毫無征兆地從一名繞後的隱炎衛腳下破土而出!
那隱炎衛反應極快,身體在半空中不可思議地一扭,避開了要害,但石筍依舊貫穿了他的肩胛!
劇痛之下,他竟未發出一聲慘叫,反而借著被頂飛的力道,將手中的短刃奮力擲向於少卿的後心!
眼中沒有恐懼,隻有任務失敗的狂熱與遺憾!
這,才是隱炎衛!
更多的黑影源源不斷地湧出,他們的攻勢如同一張不斷收緊的網,配合著前院吳三桂越來越響亮的咆哮聲,仿佛在進行一場血腥的交響。
於少卿心中一沉,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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