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授七年十一月初七……
那也就是兩天前葉詩琪回京那天。
雖然這兩件事沒有必然聯係,最多也就是個巧合,但從時間上算的話,南邊兒那位還真是等不及了啊!
從夏天李荀謀反的事到今天這才四個月不到吧?
這就忍不住了?
不得不說這個皇位是真的誘人啊!
看完那密信上的內容後葉詩琪也是一臉震驚地看向劉宇,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而被自家琪寶兒這般盯著劉宇也是有些無語:“不是,你這麼看著我乾嘛?
這不是我安排的!”
葉詩琪:→_→
劉宇頓時急了:“這真不是我安排的,我確實是想讓他們內訌來著,可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動手嗎?”
葉詩琪:“我又沒說是你,你那麼激動乾嘛?心虛了?”
“我心虛個屁啊,跟別人我不一定會說真話,但跟你我還用得著藏著掖著?”
劉宇此時滿臉都是無語,眼神裡都是鄙夷。
“我確實是巴不得他們內亂,但現在我都還沒做好開戰準備,我至於提前做這些?”
葉詩琪皺眉想了想,隨後道:“你說的也是,不過這事也太巧合了吧?”
劉宇:“巧合嗎?說是巧合也算是巧合,說不是倒也不是!”
葉詩琪不理解:“你這話什麼意思?”
劉宇目光微垂,坦然道:“他們那邊兒鬨出這種事來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雖然時間提前了不少,但這種局麵都在你我的預料之中。
至於說發生在你回京的那天,這或許算得上是巧合。
但我想有人選擇在這個時間節點動手,無非是覺得你回來了所以我就可以騰出手去做別的事,比如進一步整飭吏治,改革軍隊之類的。
再不濟咱倆也得纏綿一陣子,好好消解一下這兩年的相思之苦,說不定我還得跟老徐他們鬥智鬥勇然後想辦法把你弄進宮來供我淫樂。
總而言之我接下來有的是事情要做,一時半會兒不會和他們翻臉,所以這屬於他們的……
安全期?”
劉宇話到最後想了好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條件下大周的狀態,思來想去後居然說了一個他們那個時代的詞。
而聽到這個詞葉詩琪也是一臉無語,就跟吃飯時看到碗裡有隻死蒼蠅似的。
“我怎麼感覺你形容的好奇怪啊?”
“奇怪?有嗎?”
“多少有點,畢竟你個狗東西開車可是很有一手。”
“可我現在說的是正經事!”
“所以……你覺得蕭妤這算是出局了?”
葉詩琪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劉宇爭辯,轉而將話題拉回正軌。
對此劉宇卻是搖了搖頭:“不,我的意見恰恰相反,我認為蕭妤非但沒有出局,而且在這場政治博弈中她已經比李業占了一些優勢了。”
葉詩琪眉頭一皺:“占據優勢?憑什麼?難道就因為她的這出苦肉計?”
劉宇噗嗤一笑:“誒呦,不簡單啊,我家琪寶兒變聰明了呢,居然都看得出這是苦肉計了!”
“你他媽嘲諷老子!”
葉詩琪哪裡會聽不出劉宇的調侃。
看著這狗東西笑的極其猥瑣,葉詩琪當即便是憤怒地揮舞著小拳頭衝了上去,打算給劉宇一點兒顏色看看。
但是,雖然比起射術劉宇差她一大截,可說到近身搏鬥她哪裡會是劉宇的對手?
整個帝國武將群體裡,除了斡力布,迖刹,多羅等等為數不多的人形高達之外就沒人能贏得下皇帝。
所以葉詩琪在動手的瞬間就被拿下了。
她整個人被劉宇按在牆壁上,兩隻手更是被劉宇控住然後舉過頭頂,無論怎樣掙紮都逃脫不了劉宇的控製。
看著葉詩琪急得小臉通紅,一雙美眸羞憤地盯著自己,劉宇不禁淺笑道:“琪寶兒,行刺皇帝可是重罪,你不怕我處置你?”
“有本事你就把老子拉出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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