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從不缺聰明人,因為太多人都是過於聰明因此聰明反被聰明誤。
所以振之,你可不要走了他們的老路啊!”
徐業的語氣很溫和,同時還伸手拍了拍張濯的肩,頗有些對這年輕後生看好的意味。
而對此張濯也是趕忙道:“先生教誨學生謹記於心,必時時勉勵自己,不敢忘卻!”
“好,那你先忙吧,老夫這便不留了,你不必送,留步!”
徐業沒有再跟張濯客套,直接就離開了。
其實他本不必對張濯說這些,可在看到這個年輕人如今竟也走到了從三品的位置時,他莫名的就生出了幾分提攜的心思。
想當年他徐業當初也是從一介布衣一躍成了漠北的相國,後來更是成了帝國的宰相。
而這個年輕人雖然軟弱了一些也平庸了一些,可他也是在縣令任上磋磨了許久才得到了這個機會。
徐業當年是因為秉公執法得罪了世家,這才走投無路這才去了漠北從而實現了人生翻盤。
而張濯也是因為替百姓仗義執言被權貴毆打之後,這才迎來轉運的機會。
也正是這有些相似的來時路讓徐業動了惻隱之心,於是才有了這兩句提醒。
他知道或許洛州刺史就是張濯仕途的終點,但儘管如此他還是希望這個年輕人不要中道翻車。
看著徐業離去的背影,張濯在短暫沉默後便是深深一躬,久久不曾起身。
而就在此時,睡到了日上三竿的葉詩琪居然進宮了,而且去了就直奔謹身殿。
此時劉宇正在擺弄桌子上那一堆木頭零件,絲毫沒有意識到葉詩琪走了進來。
等到葉詩琪走到他身邊他這才感覺到有人接近。
“你怎麼過來了?”
“想你了就過來了唄!怎麼,不歡迎我啊?”
“歡迎歡迎,哪能不歡迎呢?”
劉宇先是一愣隨後趕忙起身讓葉詩琪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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