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夫人親自將葉青山送至門口,見此時葉青衣尚未歸來,不禁沉聲道:
“青衣這孩子,究竟何事如此重要,竟比送自己親哥哥還要緊?”
葉青山趕忙替葉青衣解釋道:“祖母,青衣此前已與我道別,您莫要怪他。”
葉老夫人輕歎了一聲,眼中泛起一層水霧,緊緊握著孫子的手,許久都不願鬆開。
“祖母,最多半年,屆時我定會懇請知府大人將我調回豐州。”葉青山的這番話,猶如一顆定心丸,讓葉老夫人心中稍安。
得知自己此生還有機會見到孫子,葉老夫人臉上的哀傷之色略微減輕了一些,終於緩緩鬆開了手。
“祖母知曉了,你要專心工作,爭取早日調回豐州。”
“孫兒明白,祖母請留步。”葉青山快步登上馬車。
直至馬車的身影消失不見,葉老夫人這才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轉身返回葉府。
“從這幾條關卡經過的行人務必仔細排查,尤其要留意身材嬌小的男童。”葉青衣此時已快馬加鞭趕到了邊境。
他取出皇商印章,向鎮守此地的將軍說明了來意。
“賢侄放心,我即刻派人嚴死防守,絕不讓一隻蒼蠅飛出。”
葉青衣道謝後,表情依舊緊繃,“小侄這邊代葉家謝過陳將軍,隻是要儘快。”
所幸這陳祿將軍與葉家有世交之情,對他的請求無不應允。
“對了,青衣,你那兩個弟弟,叔叔我實在是難以管教,此事了結後,你便將他們一同帶走吧。”陳將軍那張憨厚的麵龐上,寫滿了滄桑與痛苦。
由此可見,他確實被葉青嵐和葉青州兩兄弟折磨的不輕。
如今實在是無能為力,這才不得不開口。
葉青衣麵露愧疚之色,拱手道:“小侄明白,這兩年有勞陳將軍費心了,我回豐州時定會帶上他們。”
“這裡是小侄的一片心意,還望陳叔收下。”他將一木盒子遞了過去。
陳將軍打開一看,裡麵都是百兩的銀票,連忙推拒。
“這也太多了,陳叔不能收。”陳將軍合上盒子想要將東西還給葉青衣。
葉青衣並未接過,而是勸道:“賢侄這裡並無能助陳叔之處,想來唯有這銀白之物。”
“且邊境環境惡劣,眾將士皆為國儘忠良將,這些對於賢侄無甚用處,然於陳叔處,卻可使他們免受些許苦楚。”
“唉!賢侄用心良苦,陳叔代將士們謝過賢侄。”陳將軍聞罷甚是感動,終是收下了這些銀票。
離邊境百裡遠的土匪窩裡,李凝玉被綁了個結實。
她踢了一腳身邊表情悠閒的霍經天,催促,“你快想想辦法!”
霍經天動了下被綁住的腿,笑容有些欠揍,“我們這樣還不是因為你爛好心,非要去救那兩個小子,現在被抓了知道害怕了?”
那兩名求救的少年明顯是個陷阱,也就這女人善心泛濫,非要去救,結果兩人都被抬到了山上。
李凝玉心虛,“有人遇難,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她的底色還是個現代人,還做不到見死不救的事情。
“那你自己闖的禍自己想辦法嘍!”霍經天的身子往身後的土牆上一靠,任她如何呼喚也不回應。
兩人周圍還有沒被綁起來的五六個人,這些人神情麻木,看起來已經失去了求生意識。
李凝玉曾試著叫他們給二人鬆綁,但他們仿佛聽不到似的。
在這種環境下,李凝玉的警報雷達不斷提醒她,那些山匪絕不是把他們關在這裡就完了。
果然,暮色降臨後不久,從小門鑽進來兩個精瘦猥瑣的山匪。
他們的眼睛先是在她和霍經天身上轉了一圈,最後不甘心的撈起一名瘦弱的男人又從小門鑽了出去。
至於去乾什麼,她有些不好的聯想。
她看向自那兩人進來就睜開了眼睛的霍經天,問:“喂!他們把那人帶走乾什麼去?”
“你說呢!”霍經天一臉無語,覺得她這個問題很白癡。
她這個歲數,怎麼也該經過男女之事了,這麼明顯的事還用猜?
李凝玉麵色一白,那他們倆不是也要被撅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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