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衣見他們說的有模有樣,麵上的愁容減淡了些。
剛想誇二人兩句,陳祿將軍拍著大腿跑了進來。
一進來就指著葉青嵐和葉青州他倆哀嚎,“哎呦我的兩個小祖宗喂,我讓你們去剿匪,沒讓你們把整座山給燒了啊!”
葉青衣眼裡的欣慰如過眼雲煙般頃刻散去,葉青嵐葉青州兩人對視一眼,互相打眼色。
“是不是你放的火?”
“哥我沒有啊,你別瞎說。”
葉青衣揉了揉額角突突直跳的青筋,起身給陳祿將軍倒了杯茶遞過去,“陳叔先喝口水,這事賢侄有辦法解決。”
陳祿接過茶杯,眉毛愁的都要打結了,一聽他這麼說,眼神示意他展開講講。
“賢侄怎麼個解決之法?”
葉青衣傾身湊到他耳邊,低語片刻,三言兩語陳將軍便咧開了大嘴笑了起來。
拍手笑道:“好好好,還是賢侄貼心,你們兄弟繼續聊,我出去跟鄉親們講一下。”
等人走了,葉青嵐小聲問:“二哥,你說的解決之法是什麼?”
葉青衣拿起茶盞喝了一口,神色淡淡道:“你二哥我除了錢多的花不完還能有什麼解決之法?”
他都習慣了,每次陳將軍一給他寄信,他就知道要出錢了。
這次聽著他們講剿匪的過程,他想著兩個弟弟終於長大了,結果還沒開始誇,賬上又劃出去一筆錢。
“大哥那火真不是我們放的。”葉青州企圖解釋。
葉青嵐亦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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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衣很想相信自己的弟弟們,但鑒於他們惹出的禍事不是一兩樁了,隻得揮揮手不在意道:“行了,不管是與不是,當時有你們兩個在那裡,陳叔都得給百姓們個交代,況且能用金錢擺平,證明不是什麼大事。”
這件事就此終結,葉青嵐問起葉青衣此行的目的,“二哥你說來這裡是因為其他事,具體是什麼事?我們也可以幫幫忙。”
葉青州跟著點頭,“對啊二哥,我們倆在鄔城有些人脈,定能幫上一二。”
葉青衣難掩思念,想到小玉如今不知道在哪裡受苦,他的心就緊緊縮在一起,難受的厲害。
二哥這副沉浸痛苦裡的樣子葉青嵐兩兄弟從小到大隻見過一次。
那次還是因為二哥不聽祖母的勸告,堅持一意孤行,祖母間接因為二哥受了傷,那次就如這樣。
葉青衣見他們擔憂,立刻管理好自己的情緒,坦言相告道:“告訴你們也無妨,你二哥我有了喜歡的人,她是個很好的女郎,性格溫柔大方又善解人意,你們祖母亦是對她讚不絕口。”
“啊?”兩兄弟皆是一臉懵,半晌才反應過來。
葉青嵐兄弟對視一眼,問,“那女郎怎麼了?”
葉青衣自責的垂下頭,眼框酸澀,“是我沒有保護好她,小玉被胡國太子劫持,如今下落不明。”
葉青嵐看自己二哥這樣,身為血親的他心裡也不好受,伸手搭在二哥肩膀上安慰的拍了拍。
“二哥你別這樣,她被劫持不能怪你,皆因那胡國太子過於狡猾。”
“況且你不是說那女郎很是善解人意?想來是不會將此事怪罪到你頭上的。”
葉青州來到另一邊安慰,“是啊二哥,現在要緊的是找到那女郎,其他的都不是緊要的。”
“與其在這裡傷心難過,不如我們兄弟齊心協力出去尋一尋,或許就瞎貓碰上死耗子,逮到那胡國太子了。”
葉青州揮了揮拳頭,看起來很是憤怒。
這胡國太子不在胡國好好當他的太子,跑到他們曦國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雖然現在三國不打仗了,但不代表沒有利益衝突。
作為下一任國君,跑到其他國家浪,就不擔心哪一天身首異處?
葉青衣跟弟弟們傾訴一番心裡舒服了一點,點點頭道:“嗯,你們說的有理,之前我已拜托陳叔看好關卡,現在就差派人去找,你們手底下的人脈倒是可以幫上忙。”
“包在我們身上,二哥你就放心吧!”葉青州拍拍自己胸口。
葉青嵐則是有些不好意思,斟酌道:“隻是需要借用二哥一件東西。”
葉青衣疑惑抬頭:“?”
不一會兒,葉青嵐兄弟倆各拿著一包銀子出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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