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內
升堂
“威~~~武~~~”
縣令大人帶著官帽,坐在上方,無端生出一股威嚴
縣令大人:“台下何人報上名來”
張嬸跪拜在地,冷靜回答:“民婦張柔拜見大人”
縣令大人:“堂下所謂何事?”
張嬸:“大人,求大人為民婦做主,民婦想要跟王二狗和離,他不願意
他明明就給了二兩白銀聘禮錢,可他卻向我索要十兩白銀聘禮錢,民婦的嫁妝有十兩銀子也已被他花完了”
縣令大人:“王二狗何在”
張嬸:“在平安巷”
縣令大人:“來人去拿”
不多時王二狗慌慌張張的進來了,細看雙腿還在打哆嗦
王二狗一個滑翔跪倒在地,聲音裡滿是恐懼:“草民王二狗拜見青天大老爺”
縣令大人麵色毫無波瀾:“王二狗,張氏想與你和離,你不願,即花清了她十兩白銀嫁妝,還想要回二兩白銀聘禮錢,可有此事”
王二狗喊著:“青天大老爺,草民實屬冤枉啊,張氏嫁於草民三年,都沒給草民生個一兒半女的
按理當休妻才對,她嫁過來,就是草民的,錢也是草民的,草民花她嫁妝那都是應該的
休妻可以,和離不行,草民娶她花了錢,就要把聘禮還給草民,草民才能有錢另娶”
王二狗越說越有底氣,越說越覺得的自己是正確的
李舒辰能看到縣令大人越聽,臉色越凝重,她也生氣的很,這都是什麼狗屁發言
門外百姓議論紛紛
長寧郡主的馬車慢悠悠經過
長寧郡主聽著鬨哄哄的聲音,心裡煩躁,聲音慵懶又不耐的說道:“翡翠,去瞧瞧前麵發生了什麼,吵的本郡主頭疼”
翡翠伸著頭張望:“好像是縣令大人在審案子,裡麵有那個不讓我預定點心的李舒辰”
長寧郡主聞言勾了勾嘴角:“哦~,我還沒找她麻煩呢,她這就遇上難題了”
翡翠很識趣的讓人停了馬車,她也想看看李舒辰是怎麼出醜的
縣令大人滿臉怒色,對王二狗大聲嗬斥道:“放肆,我朝律法豈是由你說了算的,紫星王朝律法,第九十九條規定,男子休妻必須滿足以下條件
一、不順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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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無子嗣;
三、淫;
四、善妒;
五、有惡疾在身;
六、口多言;
七、盜竊
其中無子為五十年無所處,才可休妻,而張氏才嫁與你三年”
突然主簿在縣令大人耳邊說了點什麼
縣令大人:“張氏如今無親無故,更不能被休,至於聘禮,,,”縣令大人拖了個長尾,顯然在等什麼
李舒辰上前一步行禮,禮數周到:“草民李舒辰拜見縣令大人,草民有話要講
縣令大人,請恕草民打斷大人講話之罪,您大人有大量,定不會與我一個無名小卒計較”
李舒辰心裡明白,打斷縣令講話之罪,縣令大人是不會追究的
接著又說:“大人,有所不知,張氏嫁於王二狗的這三年來,王二狗多次毆打張氏,張氏身上的舊傷新傷不斷,在場的街坊鄰居都可以作證”
一個大嬸說道:“是啊,大人,我看到過很多次王二狗打罵張氏”
灰衣大叔說道:“對啊,大人,我也看到過”
縣令大人往旁邊使了眼色,一個大夫過來給張嬸把脈
張嬸一抬手臂,手腕上還有未痊愈的傷口,赫然醒目
在場的人都能看見,片刻
大夫:“縣令大人,情況屬實,張氏身上多處有傷,且時隔已久”
縣令大人一拍驚堂木:“王二狗,你可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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