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煩躁地揮揮手
“都閉嘴!立儲君、治國策,乃國之大事,豈是你們在此爭吵能定的?佐雅,你退下,好生反省!至於擴大試點之事,休要再提!”
這是要強行壓下了
巴刹聞言,臉上露出喜色,得意地瞥了佐雅一眼
哈桑則微微垂眸,不再言語
就在國王準備宣布退朝,結束這場鬨劇,甚至心裡開始琢磨要不要乾脆順水推舟,把惹事的佐雅遠遠嫁掉或者徹底圈禁起來時——
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驚呼聲和兵器出鞘的鏗鏘聲!
“有刺客?護駕!”
殿內侍衛立刻緊張起來,圍向禦座
然而,衝進來的並非刺客,而是一隊殺氣騰騰、甲胄染血的宮廷侍衛!
為首之人,身形高瘦,臉色因失血而蒼白,但眼神銳利如刀,左手小臂還纏著滲血的繃帶,赫然正是失蹤多日的侍衛副統領——烏爾克!
“烏爾克?!”
國王阿爾丹又驚又怒,“你……你怎麼在這裡?你想乾什麼?!”
烏爾克根本不理會國王,他鷹隼般的目光掃過大殿,最終落在禦階之下,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決絕
“末將烏爾克,救駕來遲!陛下!大王子巴刹,勾結外敵,陰謀毒害陛下,嫁禍佐雅公主,證據確鑿!末將拚死查獲其密信與毒藥,並截獲其與境外勢力往來之使者!巴刹弑君篡位,罪不容誅!請陛下明察!”
“什麼?!!”
大殿之內,所有人,包括國王、巴刹、佐雅、哈桑,甚至藏在人群裡看戲的李舒辰,全都驚呆了!
巴刹更是如遭雷擊,愣在當場,隨即暴跳如雷,指著烏爾克破口大罵
“烏爾克!你血口噴人!你瘋了?!父王!他在胡說八道!他是佐雅的人!他陷害我!”
烏爾克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疊信件和一個小瓷瓶,高高舉起
“此乃從巴刹王子書房密室搜出的,與大食某部族首領往來密信,約定毒殺陛下後,由其出兵支持巴刹奪位!”
“此瓶中之藥,經太醫驗證,與陛下近日所服補藥中混入的慢性毒物成分一致!人證(幾名被捆著、鼻青臉腫的‘使者’和巴刹的貼身宦官被推了進來)物證俱在!陛下若不信,可當場查驗!”
這一番操作行雲流水,指控之嚴重,證據之“確鑿”,簡直石破天驚!
殿內瞬間炸開了鍋!官員們驚駭交加,議論紛紛
巴刹那邊的人麵色如土,佐雅和哈桑的支持者則驚疑不定
國王阿爾丹看著那些“證據”,又看看麵如死灰、隻會尖叫“冤枉”的巴刹,再聯想到巴刹平日的暴虐和最近的表現,還有烏爾克“拚死”查案的“忠誠”……
疑心如同野草般瘋長!難道……這個逆子,真的等不及了?
“逆子!逆子啊!!”
阿爾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巴刹,眼前一陣發黑
烏爾克帶來的侍衛已經迅速控製了大殿各處出口,隱隱將國王、巴刹及其親信圍在中間
雖然人數不占絕對優勢,但事發突然,氣勢懾人,加上烏爾克平日的積威,竟一時鎮住了場麵
李舒辰混在使團人群中,看得目瞪口呆,心裡狂喊
“我靠!這劇本誰寫的?烏爾克你這濃眉大眼的也叛變革命了?不對,他本來就是哈桑的人!這是哈桑出手了?直接對巴刹下死手?夠狠!不過……乾得漂亮!”
她一邊吐槽,一邊緊緊盯著佐雅的方向,手按在腰間的皮鞭上,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巴刹此刻已經嚇得魂飛魄散,腿一軟,竟癱坐在地,涕淚橫流
“父王!父王饒命!我是被冤枉的!是烏爾克!是佐雅!是他們合謀害我!”
他胡亂指著,語無倫次
一直沉默的哈桑王子,此刻輕輕歎了口氣,上前一步,對國王道
“父王,此事……駭人聽聞,烏爾克大人所言若屬實,王兄他……唉,當務之急,是控製局麵,詳加審訊,以免……再生變故”
他話說得滴水不漏,卻暗示要立刻控製住巴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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