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衛隊攻勢更猛
烏爾克左臂有傷,漸漸不支,一名烏衛隊士兵覷得破綻,一刀劈向他脖頸!
千鈞一發之際,哈桑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將手中短劍擲出,精準地打偏了那刀,救下烏爾克,自己卻暴露了位置
另一名烏衛隊士兵趁機撲上,鋼刀閃著寒光,直刺哈桑心口!
哈桑似乎無力躲閃,眼中掠過一絲決絕,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迎上前半步,右手袖中滑出一個不起眼的青瓷小瓶,拇指已然抵在了瓶塞上,看那方位,竟是要將瓶中物潑向撲來的巴刹方向!
“王兄!”
哈桑突然提高聲音,在刀鋒即將及體的瞬間喊道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們若是同歸於儘,血流成河,最後這琥珀宮的王座,你覺得會便宜了誰?!”
他說完,目光似有若無地、極快地掃了一眼正被李舒辰護著往高處躲藏的佐雅
巴刹的刀鋒在距離哈桑咽喉不到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他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哈桑手中的瓷瓶,又順著哈桑剛才的目光看向佐雅的方向,臉上肌肉劇烈抽搐
是啊,他和哈桑拚得兩敗俱傷,那些支持佐雅的老臣、還有虎視眈眈的紫星使團……最後得利的,豈不正是那個他一直瞧不起的妹妹?!
一個瘋狂而卑劣的念頭瞬間攫住了他
他收回刀,臉上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壓低聲音,隻有近處的哈桑能聽到
“好弟弟……你說得對,我們兄弟何必讓外人撿了便宜?不如……我們暫時合作?先解決掉那個最大的威脅——佐雅!還有她那些討厭的紫星幫手!之後……我們再各憑本事,如何?”
哈桑抵著瓶塞的手指微微一頓,蒼白的臉上看不出情緒,沉默了兩秒,緩緩道
“王兄此言……倒也不失為一條出路,隻是,如何取信?”
“簡單!”
巴刹眼中凶光一閃,指向正掩護佐雅往大殿側麵一處高台退卻的李舒辰和梁昱瑛等人
“你的人,和我的人,一起先拿下她們!誰不出力,就是心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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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對塑料兄弟達成肮臟協議的刹那,李舒辰已經拉著佐雅,利用鞭子卷住高處的雕花橫梁,借力一躍,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幾名撲來的烏衛隊士兵
落在了大殿一側供樂師使用的、離地約一丈多高的窄小閣台上
“佐雅抓緊!”
李舒辰將佐雅護在身後,鞭子舞得密不透風,打飛零星射來的箭矢和飛刀
這閣台狹窄,易守難攻,但也被困住了
下方,梁昱瑛看到李舒辰和佐雅暫時安全,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竹筒,拔掉引信,朝大殿穹頂一處破損的彩色玻璃窗用力擲出!
“咻——啪!”
一道赤紅色的煙火在琥珀宮上空炸開,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見!
“木蘭軍!”
梁昱瑛清喝一聲
幾乎是同時,殿外傳來女子清脆的齊聲嬌叱和更加激烈的打鬥聲!
二十名身著輕甲、手持利刃的木蘭軍戰士,如同神兵天降,從各個預設的突入口殺入大殿
她們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瞬間就衝亂了烏衛隊的陣腳,與烏爾克的殘部彙合,穩住了戰線
然而,還沒等眾人鬆口氣,殿外又湧進來大批波玉國禁軍!
但詭異的是,這些禁軍竟然分成了兩派!
大約一半的人高喊著,“保護三殿下!誅殺叛逆巴刹!”
不由分說就攻向巴刹的烏衛隊和另一部分試圖維持中立或保護其他官員的禁軍!
大殿內的混戰更加慘烈,敵我難分!
“果然……禁軍也被滲透了!”,梁昱瑛護葉冰璃到高處,看著下方的混戰
一部分叛變的禁軍已經和木蘭軍交上了手
她拔劍而出,劍光如雪,神色冷峻,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就在這時,一陣清越激蕩、隱含金戈之氣的琴音,陡然從大殿最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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