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傑倒在地上，煜坤仍不肯罷手。
煜坤騎到他身上，揮拳猛砸他的腦袋。
思瑤聽見何俊傑的慘叫哀嚎聲越來越弱，心裡一緊，忙伸手抓住煜坤的手腕。
“煜坤，好了，別打了！”
思瑤清楚煜坤的性格，再不阻止他，他能把何俊傑打個半殘。
上一次煜坤打人，是前年在天安門廣場，他跟一個辱罵沈琳娜的婦女起了爭執，發瘋似的扇了那婦女十幾個嘴巴子。
這次事情因思瑤而起，煜坤隻會更加失控。
還好思瑤能勸住他。
煜坤停住了手。他從何俊傑身上起來，甩了甩手，站到思瑤身旁。
何俊傑的兩個死黨同學不是不夠意思，是被這兄妹倆動手時的狠勁嚇到了。
徐文文和陳麗雅嚇得不知道躲到哪兒去了。
自從天安門廣場那次衝突過後，思瑤和煜坤一有空就跟著小葛或是小劉練習拳腳功夫。
練了兩年多，兄妹倆都算是有些身手。
何俊傑那兩個死黨同學要是敢上前幫忙，照樣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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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膽子小，也算有自知之明，就此逃過一劫。
孫玫是又震驚又害怕。
她這下總算明白，思瑤那會叮囑煜坤那句下手輕點是什麼意思。
這還叫下手輕點？
看著何俊傑躺在地上不住哀嚎，聽上去就很淒慘。
圍觀人群的驚叫聲和小聲議論一直沒斷。
煜坤一停手，驚呼聲漸漸平息，議論聲反倒大了起來。
“怎麼回事呀？誰在這兒打架了嗎？”
隨著嗬斥聲，從圍觀人群中擠過來一名中年男人。
思瑤和煜坤都認識這人——學校政教處的保衛乾事。
他擠進來，走到何俊傑身旁，低頭看了他幾眼，抬起頭目光巡視一圈才開口：“是誰打的他？”
保衛乾事詢問聲音剛落，圍觀學生中有一名男生伸手指著煜坤、思瑤：“是他倆！”
接著又有一名女生開口補充：“他倆是高二一班的沈煜坤和高二六班的楊思瑤！就是他倆打的！”
保衛乾事看向煜坤和思瑤，伸手指著躺在地上的何俊傑，厲聲問道：“他是你倆打的對吧！”
兄妹二人同時點頭。
“你們為什麼打他？”
思瑤上前一步，冷冷回答：“他騷擾我。”
保衛乾事盯著思瑤，厲聲追問：“他怎麼騷擾你了？”
思瑤簡單跟他說完事情經過，最後補充道：“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騷擾我，我要不狠狠揍他一頓，他還會沒完沒了。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打都打了，你就看著怎麼辦吧。”
保衛乾事聽完，正猶豫著要怎麼辦才好的時候，何俊傑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思瑤大喊：“楊思瑤，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我告訴你，你跟你哥都完了！”
思瑤看著何俊傑鼻青臉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嗬嗬，那你找你爸唄，我倒是想知道你爸是誰！你爸怎麼能讓我完了。”
何俊傑的兩名死黨同學見形勢轉變了，趕緊跑過來了，到了跟前，一左一右攙扶住何俊傑，陪著笑，小聲解釋。
何俊傑很生氣，想用力甩開二人，可他渾身無力，真還需要有人攙著他。
其中一名死黨同學為了討好何俊傑，抬手指著思瑤，出聲威脅：“楊思瑤，你別狂啊，他爸來了你就該後悔了。”
另一名死黨同學跟著附和：“你們倆完了，何俊傑他爸是局長，他媽是科長，想整死你們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思瑤最討厭這種趨炎附勢的人，她冷哼一聲，滿臉都是不屑的表情。
何俊傑被思瑤的不屑徹底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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