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
沈勳：“可以嗎？”
林曜：“可以啊。”
沈勳看著林曜那雙眸子裡暈染開了一抹淺淡的笑意，就知道林曜是在調侃他。
這人很明顯就是什麼都知道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五年前。”
林曜的食指戳在沈勳的額頭上，抵著沈勳往後，倒在了床上。
在林曜的目光中，沈勳在床上癟了癟嘴，擺正的身子躺好，林曜拉過了被子給他蓋好。
他盯著林曜給自己蓋被子的模樣，眸光眷戀：“你怎麼知道的，我尋思，我應該沒露餡吧？”
林曜在床邊蹲下了身，被沈勳握住了手。
他說：“沈勳，我不相信堂堂帝星少將會怕黑，不敢一個人睡，所以在你開口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知道你在撒謊了。”
沈勳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林曜手背上的皮膚，聲音微啞。
“那你怎麼不拆穿我？”
林曜：“想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沈勳歎了口氣：“現在不就露餡了嗎？”
還真是馬有失蹄，人有失足啊。
他記得林曜腰上有傷。
也記得林曜喜歡看書。
記得林曜喜歡喝什麼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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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偏偏就忘了自己以前有多裝，是靠什麼把林曜給拐回家的了呢？
等會兒……
“等等，你五年前就知道我是誰了？”
林曜頷首：“嗯，帝星最年輕的少將，我是知道的。”
沈勳封少將的時候，年僅二十二歲，是帝星曆史上，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位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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