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艾利爾·斯特拉,來自於已經在星際間湮滅的星係,溫戈星,我的母星已經在星河之間化作了塵埃,可溫戈星不該就這樣無緣無故,毫無聲息的在銀河間隕滅。】
【人民的死亡,溫戈星的隕滅,應該發出聲嘶力竭的巨響,震蕩開銀河間藏匿於黑暗之中的陰豸,讓罪惡繩之以法,讓公理得現人間。】
【為此,我艾利爾·斯特拉在銀河間苟且偷生二十載,隻為能夠站在星際聯邦,站在那位聯邦主席麵前,與他對峙,溫戈星滅亡的真相應該浮出水麵,為銀河所知,否則我無顏麵對死去的家人與同胞,就連死亡也無法讓我這充斥著強烈恨意的靈魂得到安寧。】
【我願以自身為餌,藏匿鋒銳的劍刃,去撕開凱特洛星的假麵,露出他們醜惡的嘴臉,我將生命獻給溫戈星,靈魂獻給公理正義,與他們廝殺到底,直至罪惡終結,不死不休。】
【帝星的首席指揮官,皇帝陛下已經應允了我的訴求,我在此請求,請您讓我來走出扳倒聯邦現任主席利吉亞·克爾斯蘭的第一步,溫戈星的聲音應該被全星際聽見。】
林曜看著手環上這一段段話語,抿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回來的路上,他大致向沈勳他們講解了溫戈星和真正的艾利爾·斯特拉的情況。
到現在為止可以肯定的是,凱特洛星藏著一顆巨大的野心,麵向著整個星際銀河。
這一顆野心或許從幾十年前就開始發酵了,到如今被發現時,已經變成了一個無法被忽視,甚至有些難以動搖的存在。
帝星作為星際間的第一大星係,毫無疑問就是凱特洛星最大的阻礙。
三十年前雲逐月的犧牲。
到後來林意塵身隕。
二十年前溫戈星滅亡。
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一不在昭示著凱特洛星從未放棄過他們的侵略。
到現在,從五年前開始,帝星執行官林勳的“死”
伊格爾星戰役。
喀什爾星人體實驗危機。
帝星蟲卵入侵。
約爾沐斯裡星內亂。
幾乎每一個都和凱特洛星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還有……
林曜眸光微動,視線停留在了最後一段,那個名字上。
利吉亞·克爾斯蘭。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一隻手從他身後伸了過來,捂住了他的眼睛,熟悉的氣息從背後傳了過來。
沈勳彎下了腰,下巴搭在了林曜的肩上,臉頰貼著林曜的側臉輕輕蹭了蹭,聲音輕緩。
“曜曜,不休息一下嗎?”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曜的電子屏幕上,也看見了那些由真正的艾利爾·斯特拉發來的消息。
“利吉亞·克爾斯蘭……這是……”
林曜的睫毛在他的掌心輕動了幾下,才伸手握住了沈勳的手腕,把他的手拉了下來。
“很眼熟的姓氏,對吧。”
沈勳環抱住了林曜,在他耳畔嗯了一聲。
“我記得,凱特洛星的那位皇帝陛下,似乎是叫希裡南·克爾斯蘭,同一個姓氏,但從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啊?”
林曜:“你說,我們這位聯邦主席,是不是也戴著一張假麵呢,像你一樣。”
沈勳蹙了蹙眉:“那他裝了二十多年?”
如果真正的艾利爾沒有撒謊,那麼溫戈星於二十年前隕滅,從那時候開始,艾利爾開始了逃亡。
而利吉亞·克爾斯蘭取代了他的身份,在銀河之間頂著溫戈星最後一位遺民的身份,走向了星際聯邦。
因為暗地裡有凱特洛星的人為他保駕護航,所以他走這條路走的很平順。
冒牌貨一帆風順。
而真正的艾利爾卻要奔逃躲藏,才能活下來。
利吉亞行走在大眾麵前,裝了二十多年,沈勳不知道是該誇他有毅力,還是該說這人實在能裝。
林曜挑了眉,沒再接話。
沈勳的手指在屏幕上來回劃拉,把艾利爾發來的信息看了個遍,看完之後替林曜關閉了手環。
“那現在呢,陸叔要把這位真正的艾利爾·斯特拉送到星際聯邦來當活靶子?”
就凱特洛星對艾利爾的關注程度,隻要艾利爾冒頭,那基本上是露頭就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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