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愉:“......”
看著眼前被自己一發「恭聽太陽的轟鳴」而被摧毀成一片廢墟的模擬戰鬥場以及那場內有一大片化為似是火災一般的廢墟,夏愉第一次直觀到自己這一擊所蘊含的威力。
那模擬戰鬥場外麵被夏愉的這一擊化為廢墟的麵積也非常的大。
在夏愉還在出神的時候,另外一邊觀戰的夏銘則是已經回過神來,連忙的跑了過來。
有些氣惱的對著夏愉的後背一抽:“你個臭小子,不是說了讓你稍微手下留情一些的嗎!”
被抽了一下的夏愉,回過神來看向自家老爸,說道:“可是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啊。”
這麼說著的時候,夏愉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
就如他所說的那樣,在戰鬥一開始的時候,夏愉就已經手下留情了。
在和作為巔峰七階的姑姑夏昔進行了短暫的交鋒後,夏愉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事情。
如果他稍微認真一些的話,這場模擬戰鬥可能隻是眨眼的功夫就會結束了。
正當夏銘繼續說點什麼的時候,從一旁緩步走過來的夏昔則是在這時開口說道:“小愉說的沒錯。”
“...小昔。”
鄭舒瑤也是小跑了過來,伸出手扶著夏昔,語氣有些擔憂的問道:“沒事吧,小昔?”
夏昔搖了搖:“我沒事,瑤瑤姐姐。”
說完,夏昔將自己的目光朝著夏愉、夏銘看去,“是我誤判了,原以為小愉他隻是擁有媲美九階的實力,可實際上小愉他毫無疑問就是真正的九階。”
“而且...還是和師傅她老人家一樣的巔峰九階。”
作為【煌神】唯一的親傳弟子,夏昔所說的毫無疑問都是真的。
聽著夏昔的話,夏銘和鄭舒瑤都是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從眼中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夏昔則是默默的將視線看向了那被破壞的模擬戰鬥場廢墟以及場外那淒慘的狀況,說道:“小愉,你剛才那最後的一擊,是不是留手了?”
“呃...”
被姑姑這麼說的夏愉眨了下眼睛。
“...是的。”
的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剛才夏愉所揮出的那一擊並不是真正的全力。
畢竟戰意的蓄力並沒有達到極限,而是剛剛觸及到一半,也就是可以剛好可以放大的程度。
夏昔在聽到後倒是若有所思了起來,喃喃自語的嘀咕道:“可即便是留手了,造成破壞的程度也絕對不會這麼小才對。”
曾經親眼看到過師傅【煌神】的攻擊,夏昔非常清楚巔峰九階的一擊能夠達到怎樣的程度。
剛才如果夏愉真的全力發揮出巔峰九階實力的話,那麼別說這片區域,估計整個酒都市都會被剛才的太陽斬擊所焚燒殆儘。
可即便是這樣...
“我說你這丫頭身上的護身符怎麼碎了,原來事情的情況是這樣啊。”
就在這時,在夏昔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少女聲音。
在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夏愉清楚的注意到了姑姑夏昔以及自家老爸老媽那臉上露出的震驚之色。
夏愉將目光望向了那站在夏昔身後的背影。
隻見在夏昔的身後,站著一名感覺年齡大小和夏愉差不多的少女。
那雙修長纖細的雙腿上套著紋有金絲的白色絲襪,原本頗有肉感的小腿在白絲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美感,對於一些白絲足控可以說是充斥著極致的吸引力。
而在白絲之上則是穿著略顯朦朧的開叉旗袍,開叉的位置不高也不低,就剛剛好在臀部往下一點點的位置。
但是包臀白絲襪的遮擋又讓那絕對領域顯得更加充滿想要將其揭開的衝動...
祥雲圖案的白色紅邊旗袍上,隨處可見有著像是燃燒著火焰一般的特征。
少女那精致絕美的容顏,有些清靜、安寧的氣質,似是對一切都無所謂一樣,一雙赤紅色的眼眸中,瞳孔帶有像是火焰燃燒一般不宜顯形的圖案。
黑色柔順的長發垂至而下,而腦後一根紅色的絲帶以像是蝴蝶般的捆綁方式,綁出了一根黑色的低馬尾與黑發相合。
在看到‘少女’的那一瞬間,夏昔幾乎是下意識的說出了:“師傅?!!”
當然下意識叫出聲的還有老夏同誌和鄭女士。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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