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古道宗的命令,四大魔將,始終未曾動手,各個麵露陰狠的盯著薑昭,眼神極儘弑殺之意。
“讓你這幾個小寵物,別這麼看我,一個比一個難看!”
薑昭大笑,提著酒壺跟上了古道宗的腳步,誰也沒想到,在路過旱魃妖孽身旁的時候,薑昭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態,迅速捅了旱魃妖孽一劍!
一柄尋常鑄鐵劍,是薑昭來蠻荒之前,刻意給旱魃妖孽準備的,就是惡心人用的,反正這家夥又殺不死。
薑昭出手之快,下手之狠,直接把旱魃妖孽捅了一個對對穿,薑昭立刻齜牙大笑,隨即閃身躲到古道宗身後,無視了張牙舞爪撲上來的旱魃妖孽。
“夠了!”
古道宗眼睛一瞪,嚇的旱魃妖孽一臉不甘,極儘怨毒的看著薑昭,儘是憤怒。
“都多大的人了,都神霄掌教了,你是小孩兒嗎?你總招惹它做什麼?”
古道宗無語了也是,隻要有機會,薑昭一定會捅旱魃妖孽一劍,次次如此,最煩人的是,每次薑昭通完旱魃妖孽以後,總是躲在自己身後,煩死了……
“這家夥以前要殺我,你忘了!”薑昭故意混不吝,氣的旱魃妖孽張狂嘶吼,卻又因為古道宗在場,生生忍著自己的憤怒。
“你別胡鬨了……”
古道宗冷著臉哼了一聲,一臉不耐煩的走出了蠻荒聖殿,二人來到曾經位置,各自坐好,開始了五十年後的莫名酒局。
“沒想到這片花海,你還留著!妃妃知道了,一定很開心!”
“她還好吧!”
“好著呢!”
“我怎麼聽說,你跑去人家牆根兒偷摸睡覺?你要不要這麼惡心人?”古道宗挖苦調侃,滿是幸災樂禍。
“你懂個屁,哪有友誼!”
“嘿,我蠻荒聖殿也是有牆根兒的……!”
花海無聲怒放,是薑昭與北妃妃在破譯妖魔招魂禁忌時候,北妃妃所栽種的那一片花海,幾十年過去了,沒想到如今繁衍的更大了,簡直朵朵怒放,芬香撲鼻。
“這五十年,怎麼樣?”
此刻,蠻荒聖殿瓦礫之上,隻有薑昭與古道宗兩個人,薑昭乾脆,四仰八叉的依靠著瓦礫的角度,躺了下來。
薑昭如此隨意的模樣,給古道宗煩的不行,千裡蠻荒,哪個敢在他麵前,如薑昭這般隨意放肆,偏偏,這種熟悉的自在感覺,又是古道宗所懷念的。
一人拎著一個酒壺,賞儘花海與狂野蠻荒景色,曾經的好兄弟,今天的兩宗之主,放肆開喝……
“我還能怎麼樣?被封禁在這千裡蠻荒之地。每一天除了修行就是修行,魔宗的事情我都交給別人管了,煩。”
“也蠻好啊!省心,沒有人煩你。”
“怎麼沒有?你不就跑過來煩我了嗎?”
“你講點道理行不行?我是特意過來看你的。”
“放屁!五十年封禁馬上結束了,你來看我了,這五十年裡,你都乾什麼去了?”
“你雖然被囚禁在這千裡蠻荒之地,但外麵發生的事情,我相信你也都知道,心裡都清楚。”
“我還能做什麼?忙著在幾位長生大佬的聯手圍剿下自保,反抗,老婆死了,宗門差點沒了,師叔死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剪不斷,理還亂。”
“穆婉珠的事情,抱歉!”
“你抱什麼歉?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如果,天柱山之戰,我沒有輸給百裡屠蘇,如果,魔宗不是要履行承諾,囚禁在千裡蠻荒,我相信給穆氏兄弟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這麼放肆。”古道宗說的平淡,但足以品味語氣之中的殺意凜然。
兩個至高九宗之主,一個排名第一,一個排名第二。
兩個九州天下當世年輕俊傑,一個是蠻荒魔王,一個是神霄掌教。
也是兩個失去了,心中摯愛的可憐男人,各有各的悲劇,各有各的不幸!
“我們曾經的故人越來越少了啊!要不然想找人聊聊天,我也不至於跨越幾萬裡來蠻荒找你,看你這張萬惡的臭臉。”
“不想看你可以走啊!立刻,馬上滾!”
“我來都來了,不好好喝一頓,我不走!”
“讓你煩死了,那就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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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舉杯,各自豪飲,也不知喝的是酒,還是各自人生的酸甜苦辣。
“穆雲雷是不是還活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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