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又對電話那頭說了幾句什麼,語氣急促而冰冷,然後報出了一個簡短的地址:“……今天晚上九點,到時候再說。”不容對方再置喙,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站在窗邊,背對著璿熠,靜靜地站了幾秒鐘。夕陽將他整個輪廓染成暗紅色,如同凝固的血。他似乎在平複情緒,又或者在思考著什麼。
幾秒後,他轉過身,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溫柔的笑意,仿佛剛才那瞬間的狠戾隻是錯覺。他走回璿熠身邊,蹲下身,視線與坐在軟凳上的璿熠平齊,抬手捧住他的臉,親了親他的唇角。
“寶寶,今晚我有點事情需要處理,可能會晚點回來。”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柔和,甚至還帶著點歉意,“你先睡,不用等我,好嗎?”
璿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猩紅的眼眸裡依舊盛滿愛意,但他心中那絲疑慮和不安卻無法消散。他猶豫了一下,輕聲問:“秉文……剛才的電話……我好像聽見……我的名字了?是……和我有關嗎?”
物部氏的笑容絲毫未變,他搖了搖頭,抬手揉了揉璿熠的頭發,動作親昵自然:“乖乖聽錯了。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騷擾電話,大概是打錯了,或者詐騙。別多想。”他站起身,似乎準備離開。
“秉文。”璿熠忽然叫住他,聲音比剛才更輕,卻帶著一種執拗,“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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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部氏腳步一頓,回過頭。
夕陽的光線從他背後照來,讓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但那語氣卻無比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怎麼會呢,寶寶。我永遠不會騙你,也不會瞞你任何事。隻是工作上一些瑣碎麻煩,不想讓你煩心。”
他走回來,又抱了抱璿熠,在他耳邊低語,“別胡思亂想,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鬆開璿熠,這次沒有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了客廳,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書房和內部通道的走廊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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