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這樣的感覺。
我抑製著心頭莫名其妙的恐怖,道:“草田小姐,你是一個人在這裏麽?”
草田芳子道:“本來是和我表妹在一起的,但是表妹的未婚夫在東京被車子撞傷了,她趕了回去,我和我的教練住在一個酒店。”
我想了一想,道:“今天晚上,你如果請你的教練陪你在房中談天,渡過一夜,這方便麽?”
芳子的臉紅了起來,立即道:“哦!不!他……很早就對我有野心了,如果這樣的話……”她堅決地搖了搖頭,道:“不!”
我又道:“那麽,在這裏,你可能找到有人陪你過夜麽?”
芳子的眼睛睜得老大,道:“為什麽?衛先生,我今晚會有危險麽?我可以請求警方的保護的。”
我道:“那並不是什麽危險,草田小姐,你千萬不要為了今天的事而難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今天看到的那個人,是真的,而不是你的幻覺,你的滑雪生命,並未曾受到任何損害!”
芳子驚訝地望著我,道:“你如何那樣肯定?”
我又閉上了眼睛幾秒鍾,再一次,將那件十分遙遠的事,想了一想。
我在心中歎了一口氣,撒了一個謊,道:“在我剛才扶住你的一刹那,我也看到了那個人,他正迅速地向下滑去!”
我是不得已才講了這樣一個謊話的。而事實上,我當時一扶住了草田芳子,便曾立即向上看去,看是什麽突然發生的意外,令得她滾下來的,而我看得十分清楚,在我們的上麵,並沒有人。
芳子睜大了眼睛望著我,她的眼睛中,閃耀著信任的光芒,令得我心中感到慚愧,略略地轉過頭去,道:“你今天晚上不能找到人和你作伴麽?”
草田芳子又一次奇怪地問道:“為什麽我一定要人作伴?”我感到十分為難,想了一想,道:“我怕你在經過了白天的事後,精神不十分穩定………”
芳子不等我請完,道:“你放心,現在,我的心境已完全平複下來了。”
我們又默默地並肩走了一會,已將來到芳子下榻的旅館門口了。向前望去,旅館門前的燈光,已經可以看得十分清楚了。
我停了下來,道:“草田小姐,我有幾句聽來似乎毫無意思的話,但是我卻要你照著我的話去做,不知你是不是肯答應我?”
芳子回過頭來,以十分奇怪的目光望著我。
我的身材比她高,她必須仰著頭看我,雪花因而紛紛地落在她的臉上,立即溶化,使她美麗的臉龐上,增加了不少水珠。
我道:“你今晚如果必須獨睡的話,最好在愉快的氣氛中入睡,你可以向旅館借一些旋律輕鬆的唱片,什麽事也不要想,更不要去想不如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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