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龍卷終於忍不住開口。
琦玉轉頭：“嗯？”
“昨天……那四個家夥，真的就那麼……沒了？”龍卷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她雖然傲嬌，但昨日那四道身影降臨時的威壓，讓她靈魂都在顫栗。可轉眼間，就被那個黑裙女子……“抹除”了？
“啊，是啊。”琦玉點頭，表情認真，“暗姬小姐很強，強到……我完全無法理解的程度。”
龍卷沉默了片刻，忽然道：“那你呢？如果你對上那四個……不，對上其中一個，有把握嗎？”
琦玉想了想，坦誠道：“如果是那個叫卡斯或者魔噬王的，應該可以打。但另外兩個我打不過。”
“哼，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龍卷別過臉，耳根卻有點紅，“不過……你最近好像控製力量又好多了。”
琦玉咧嘴一笑：“是吧？我也覺得。這樣就能完全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了。”
龍卷看著他純粹的笑容，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哼了一聲，轉身飛走了。
劍閣中，無名正在消化暗姬昨日彈入他眉心那點紫光中蘊含的信息。那不僅僅是簡單的指點，更包含著對規則本質的深刻洞察。他感覺自己的《混沌決》正在發生某種質變。
蘇沐雨則在後山，嘗試引動暗姬展示給她的“星辰狂暴麵”。她抬手虛引，一顆由星力凝聚的微型黑洞在她掌心緩緩旋轉，散發出恐怖的撕扯力，但又被她精妙地控製在方寸之間。
“沐雨，小心些。”無名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輕聲提醒。
蘇沐雨散去黑洞，轉身微笑：“放心，雲然。暗姬前輩給的法門很精妙，我能感覺到對星辰之力的掌控提升了許多。”
無名握住她的手，眼中帶著溫柔與一絲後怕：“昨日……若非暗姬前輩在，後果不堪設想。”
蘇沐雨靠在他肩上：“是啊。不過暗姬前輩她……似乎對顧大哥格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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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離兄的本質，恐怕比想象的還要特殊。”無名望向山下小鎮的方向，“能吸引一位無上存在如此關注……”
兩人相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與慶幸。
小鎮甜品店裡，暗姬忽然抬起頭，紫瞳望向天空，仿佛穿透了屋頂，望向了混沌海深處。
“哦？又來了幾隻稍微大點的蟲子。”她輕聲自語，語氣帶著一絲不耐，“沒完沒了了。”
顧離和白小小同時警覺。
“暗姐姐，是……”白小小緊張地問。
“沒什麼。”暗姬收回目光，笑容依舊，“幾隻仙尊後期的螻蟻罷了。”
她想了想，紫瞳中閃過一絲狡黠：“這樣吧，姐姐讓那些螻蟻在混沌海裡轉圈圈玩去，等顧離弟弟你以後變強了，再去收拾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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