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軍這番言論說得大姐大都愣住了,首次教育不成,反被觸動。
惆悵歎口氣,伸手給水軍整理下歪掉的衣領,語氣軟了下來:“小三……長大了?這些道理,你是從哪兒聽來的?”
水軍立刻切換賤人模式,嘿嘿傻笑:“聽戲文聽來的!”
“哪兒的戲文?”
“大姐,你不知道,最近青樓裡新排的戲可……唔!唔唔!”
話沒說完,旁邊的鐵牛與禿頭分身臉色大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上去,死死捂住龍嘴,硬生生把他拖走了。
後來大姐大(惆悵)才知道——原來鐵牛又偷偷帶著他那兩個“單純”的弟弟,去“體驗生活”了!
看了新式豔舞,享受了足底按摩,嘗試了精油刮痧,還體驗了傳說中的“泰式踩背”!
這可把大姐大氣得柳眉倒豎,差點沒當場把鐵牛的腿給敲斷。
“那是正經地方嗎?!你敢領著弟弟去那種地方!”她擰著鐵牛的耳朵,麵帶不善,聲音尖利。
一旁的蘇大官人有點看不下去,弱弱地插嘴:“那個……惆悵啊,他們去的,還真是‘正經’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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惆悵猛地轉過頭,目光如刀:“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不正經的場子,不對他們開放。”
蘇大官人摸摸鼻子,有點無奈,“我在那兒……說話還算好使。”
“啥?啥?啥!”
三聲驚呼幾乎同時響起,來自三個表情瞬間僵硬的分身。
“主身!這可不興開玩笑啊!”
水軍瞪圓了眼睛。
“誰有閒心逗你們玩?”蘇逸白了他們一眼。
鐵牛反應最快,一個箭步衝上來,抱住蘇逸的大腿,臉上瞬間堆滿諂笑:“主身!那……VIP貴賓卡是不是能給一張?那兒消費,老貴了!”
“消費貴?普通按個腳、踩個背又不貴。”蘇逸疑惑。
“果盤,歌舞……貴啊!”禿頭分身小聲補充。
“噗——咳咳咳!”
蘇大官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伸手指著眼前這三個“敗家”分身,痛心疾首,“你!你們!點果盤點歌舞……竟然不叫我?!”
大姐大的臉都快綠了,二話不說,抬手“啪啪啪”一人賞了一記清脆的“鍋貼”,連蘇逸都沒能幸免,後腦勺挨了一下,直接懵了——這還是有史以來頭一回挨大姐大的巴掌。
看著惆悵怒氣衝衝走遠的背影,蘇逸才回過神來,一腳踹在水軍屁股上:“還不快去追!都是你這張破嘴惹的禍!”
水軍捂著屁股剛跑兩步,“啪啪”又挨了兩下——來自鐵牛和禿頭分身的“友情補刀”。
“主身……卡!”鐵牛和禿頭分身搓著手,眼巴巴地看著蘇逸。
蘇逸沒好氣地瞪了這倆貨一眼,想了想,算了,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給給給!以後別亂花錢,老李占一半股呢!你們在那兒花一萬兩,等於我自己賠五千!那都是我的錢!”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
鐵牛心滿意足地接過卡片,攬住禿頭分身的肩膀,“二弟!隨大哥去闖一闖那‘盤絲洞’,如何?”
禿頭分身立刻配合地一挺胸,怪腔怪調:“大哥請!”
“喔嘩嘩嘩——頭呀,前帶路!”
看著兩個分身勾肩搭背、嘚瑟離開的背影,蘇逸氣得牙癢癢,想想還是擺了擺手,自己搖動飛行旗回了賭城。
都是自己的分身,約等於自己享受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滑過。“天涯相隨”任務曆時二十天,終於落下帷幕。
異界的孩子們開闊了眼界,降臨者們賺了經驗和銀子,而這些銀子兜兜轉轉,大部分又流回了李世民的口袋,當然,也有一小部分悄無聲息地彙到了蘇大官人的賬上。
整個正月,那胖大和尚—地藏王就沒露過麵,遇到地府的崔判官,說是過年都沒看到人,諦聽的年夜飯還是他們幫著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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