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指尖輕輕拂過孩子的額頭,那裡一片滾燙,灼得他心頭陣陣發緊。孩子的眉頭依舊緊緊蹙著,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像是被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毫無蘇醒的跡象。林凡的眼中滿是化不開的心疼,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孩子,你一定要快點醒來。”
主角2默默靠在林凡身旁,肩膀微微瑟縮著,目光膠著在孩子蒼白的小臉上,指尖攥得發白。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下喉嚨裡的哽咽,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音:“他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
這句話像是說給林凡聽,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兩人就這樣一左一右守在孩子身邊,誰也不肯挪動半步。洞穴裡靜得可怕,隻有石壁上水珠滴落的“滴答”聲,一下下敲在兩人緊繃的神經上。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煎熬,他們不知道孩子到底何時才能睜開眼睛,更不敢去想,孩子醒來之後,又將麵臨怎樣難以預料的挑戰。
洞穴內依舊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混雜著靈藥的淡淡清香,聞起來有些刺鼻。洞壁上那些殘留的靈力痕跡,此刻早已黯淡無光,幽微的光點明明滅滅,像是也在為孩子的昏迷而黯然神傷。林凡和主角2不敢有絲毫懈怠,小心翼翼地將孩子抱到洞穴最深處相對平整乾燥的石台上,又從行囊裡翻出柔軟的獸皮,一層層鋪在身下,生怕硌著孩子。
安頓好後,林凡俯身打量著孩子,心頭的疼惜更甚。孩子緊閉著雙眼,麵色蒼白得像一張薄紙,連唇瓣都失去了所有血色,微微顫抖著,像是在承受著某種難言的痛苦。林凡不敢耽擱,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個瑩白的玉瓶,瓶塞剛一打開,一股清冽的奇異香氣便彌漫開來。這是他壓箱底的珍貴靈藥,是師門長輩耗費百年心血煉製的凝神丹,平日裡舍不得動用,此刻卻毫不猶豫地倒出一粒。
他將丹藥放在掌心,運起靈力輕輕碾碎,又從一旁的水潭裡取來乾淨的泉水,小心翼翼地調和成糊狀,然後用指尖蘸著,一點點喂進孩子的嘴裡。靈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潤的暖流,順著孩子的喉嚨滑入腹中。片刻之後,孩子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喉結微微滾動,像是有了一絲微弱的反應。可僅僅是這樣,他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眉頭蹙得更緊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主角2守在一旁,早已紅了眼眶。她擰乾隨身攜帶的濕布,輕輕擦拭著孩子額頭的汗珠,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一件稀世珍寶。她一邊擦,一邊俯下身,湊在孩子耳邊,一遍遍地低聲念叨著:“孩子,你快醒醒啊,我們都在等你……你答應過我們,要一起去看極北之地的極光的,你不能食言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消散在潮濕的空氣裡。
接下來的日子裡,林凡和主角2默契地分工,輪流守護在孩子身邊,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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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林凡守夜的時候,洞穴裡一片漆黑,隻有他指尖凝聚的一點微弱靈光,勉強照亮孩子的臉龐。他總是睜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孩子,連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細微的動靜。孩子的呼吸時而急促,時而微弱,每一次變化,都能讓他的心猛地一緊,懸到嗓子眼。他還會時不時伸出手,探一探孩子的脈搏,或者運轉體內靈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孩子的經脈,試圖感知那股神秘力量的狀況。
可每次感知到的,都是那股力量暴走後留下的紊亂餘波,像是一團亂麻,纏繞在孩子的經脈裡,遲遲不肯散去。這讓林凡心急如焚,卻又束手無策。他隻能將自己的靈力化作涓涓細流,一點點滲入孩子的體內,溫和地梳理著那些受損的經脈,哪怕隻是起到一絲一毫的作用,也好過坐以待斃。
夜色深沉,寒氣從石縫裡鑽出來,凍得人瑟瑟發抖。林凡卻渾然不覺,他的心思全在孩子身上,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孩子之前努力掌控力量的模樣,那雙倔強的眼睛,此刻卻緊閉著,毫無生氣。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握住孩子冰涼的小手,掌心的溫度,似乎能給他帶來一絲慰藉。
主角2則在白天守著孩子,她不像林凡那般沉默,總是喜歡輕聲地跟孩子說話,仿佛這樣就能將孩子從深沉的昏迷中喚醒。她坐在石台邊,絮絮叨叨地說著兩人曾經的過往,聲音溫柔得像春日裡的風。
“孩子,你還記得我們一起在山林中玩耍的時候嗎?”她的指尖輕輕劃過孩子的手背,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那時候你多開心啊,穿著粗布的短褂,追著蝴蝶跑了好遠好遠,連鞋子跑丟了都不在意,回來的時候,還興衝衝地跟我說,要捉一隻最漂亮的蝴蝶送給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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