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了死亡的氣息,卻又詭異地讓她感到一絲安心。
而那個叫魏殳的男人,沉默,冰冷,卻讓她覺得……可以依靠。
她輕輕歎了口氣,回到床邊,卻沒有再拿起剪刀。隻是抱著膝蓋,看著那排紅衣紙人,怔怔地出神。
記憶依舊是一片空白。
但某些東西,似乎正在這片空白的深處,悄然蘇醒。
而她不知道,那即將蘇醒的,究竟是福是禍。
與此同時,魏殳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前往鎮外後山的道路上。
他必須趕在下一個引路燈籠或者玲瓏心出現之前,斬斷一切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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