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他收起靈石，掃了魏殳和雲苓一眼，尤其是在魏殳胸口位置略作停留，然後沙啞道：“問吧。”
“陰風峽內，近日可有異常？比如……多了些不該有的人？”魏殳問。
“有。”
老者乾脆道，“七天前開始，峽內幾處險要位置，多了不少黑衣黑巾、帶著腐臭蜘蛛味兒的生麵孔，設卡盤查，下手狠辣。不是官府，也不是本地幫派，像是……西南那邊來的過江龍。”
果然是幽冥宗！魏殳心中一沉。
“第二問，除了官道和那幾處險要，可有其他隱秘路徑能快速通過陰風峽，且避開那些‘過江龍’？”雲苓接口。
老者沉默了片刻，伸出兩根手指：“有兩條。一條是走‘地下暗河’，水急洞多，且有‘陰水虺’盤踞，危險，但直通峽尾，速度最快，一日可出。另一條是翻‘鷹愁崖’，路險，要經過一處‘倀鬼林’，容易迷路，需兩日。”
“第三問，”
魏殳道，“若雇老先生帶路，走暗河，需要什麼價錢？多久能出發？”
老者盯著魏殳，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牙：“小子，爽快。走暗河，風險大，老頭子我要價也高。十塊中品靈石，或者……等值的、能補充氣血、抵禦陰寒的丹藥、靈草。至於出發……子時三刻，穀口西側第三棵枯樹下等。過時不候。”
十塊中品靈石，對普通散修來說是筆巨款，但對身懷幽冥宗“遺產”和雲苓部分積蓄的兩人來說，尚可承受。
魏殳看向雲苓，雲苓微微點頭。
“成交。”
魏殳取出十塊中品靈石，放在獸皮上，“子時三刻，穀口西側，不見不散。”
老者麻利地收起靈石，又閉上眼，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離開老者的攤位，兩人又在鬼市裡轉了一圈，購買了幾張品質尚可的“避水符”、“驅邪符”，以及一小瓶據說能短暫迷惑“陰水虺”的“迷魂香粉”，花了些下品靈石。
正準備離開，去約定地點等待時，旁邊一個售賣各種殘破法器、古籍的攤位前，一陣爭執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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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破書，字都認不全，還敢要五塊下品靈石？一塊！愛賣不賣！”一個粗豪的聲音嚷道。
攤主是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陪著笑：“這位爺，這可是從古宗門遺址裡淘出來的，雖然後麵缺了幾頁，但這前麵的‘養魂’法門可是實打實的……”
“養魂”二字，讓魏殳心中一動。他停下腳步，看向那個攤位。
隻見那粗豪漢子手裡拿著一本薄薄的、封麵殘破、紙張泛黃的古籍，正在和攤主討價還價。
那古籍封麵隱約能看到“安魂……”兩個殘缺的古字。
魏殳走上前，對那粗豪漢子拱手道：“這位兄台，可否讓在下看看此書？”
粗豪漢子警惕地看了魏殳一眼，見他氣息平平（偽裝），又看了看他旁邊的雲苓，哼了一聲：“先來後到懂不懂？老子還沒談完價呢！”
魏殳也不惱，直接對攤主道：“攤主，這書我要了，五塊下品靈石。”說著，便取出靈石。
粗豪漢子一愣，隨即怒道：“嘿！你小子敢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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