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入記錄、接觸過的人、神念波動痕跡,逐一核對。
甚至連洞府的禁製都被重新查驗,看有沒有暗中搭建的私傳訊陣。
幽影親自出手,神念掃過每一寸山腹,連一絲細微的靈力波動都不放過。
查到江辰洞府的時候,帶隊的是幽影身邊的副手。
玄鐵洞府大門洞開。
江辰盤膝坐在丹爐前,指尖靈火微微跳動,正在煉製一枚五階下品的血煞針。
周身氣息穩如止水,枯寂陰冷,和往日一般無二。
副手神念掃過整個洞府。
丹爐、靈材、成品法器,整整齊齊。
沒有傳訊陣,沒有多餘的傳訊符,連儲物戒裡都是煉器材料和丹藥,乾淨得一眼能望到底。
“五六七道友,得罪了。”
副手客氣了一句。
畢竟是元嬰中期的金牌殺手,又有一手煉器手藝,沒憑沒據的,誰也不願輕易得罪。
江辰眼皮都沒抬,隻淡淡道:
“請便。”
一番徹查下來,什麼異樣都沒有。
別說跨島傳訊的波動,連半分多餘的靈力痕跡都找不到。
一圈查下來,整座分舵人人自危,可內鬼的影子,半分都沒摸著。
幽影坐在大殿主位上,看著案頭堆積的敗報,指尖攥得指節發白。
案頭的冰玉茶盞,被他無意識捏得粉碎,冰碴混著茶水濺了一袖子都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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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他血影教縱橫滄瀾界西南數千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當年和玄元觀、青雲劍宗這等正道大宗掰手腕,也沒這麼憋屈過。
區區一個無儘群島,貧瘠得連條六階靈脈都找不到,九大宗門都嫌偏僻,扔在一邊懶得管。
他不過是想來占塊地盤,建個分舵,休養生息。
怎麼就這麼難?
派出去的人有去無回,布置的計劃次次落空。
連怒濤這個元嬰後期親自出手,都差點折在外麵。
查內鬼,查來查去連根毛都沒查到。
幽影深吸一口氣,胸口憋著一股無名火,燒得心肺都發疼。
他猛地一拍桌案。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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