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將她放在鋪著素色床單的單人床上。
王一俯身吻她,從額頭、眉心一路向下,吻過她顫抖的眼瞼、泛紅的耳垂……許知夏閉著眼,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動,喉間溢出細碎的、滿足的嚶嚀。
經曆了大年初一老屋那場徹底的交融,兩人早已心意相通,那份生疏的試探被熟悉的默契所替代。沒有多餘的言語,隻有彼此交織的呼吸聲訴說著分離的煎熬與重逢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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