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地質局的還是收破爛的啊?業務這麼暴力嗎?!
這話不知道哪點戳中了彪哥,他眼中綠光一閃,似乎被激怒了,低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猛地一甩手,把陸銘像扔垃圾一樣狠狠摜向牆壁!
“咚!”陸銘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牆上,疼得他眼冒金星,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差點背過氣去。媽的,這力氣……絕對不是正常人!
“咳咳...!”他癱倒在地,劇烈咳嗽,心裡一片冰涼。完了,今天真要交代在這兒了!
彪哥不再看他,大步走向窗台,伸手就去抓那幾顆鵝卵石。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石頭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幾顆一直安安靜靜、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石頭,突然毫無征兆地、微微地嗡鳴了一下!表麵閃過一層極淡極快、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溫潤光澤!
“嗯?!”彪哥的手像是被什麼東西極其輕微地刺了一下或者說燙了一下,猛地縮了回來,臉上閃過一絲驚疑不定。“什麼東西?”
他更加確定這些石頭不尋常了,眼神變得更加熾熱和貪婪。他不再用手直接去拿,而是扯過旁邊一件陸銘的臟衣服,準備包著手再去拿。
而此時,癱在地上的陸銘,在極度的疼痛和恐懼中,看著那個走向窗台的背影,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眼角餘光瞥見了掉在不遠處的手機,以及......門口的方向!
跑!必須跑!
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這一跳,出乎意料地輕盈和迅速,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剛才被摔的疼痛似乎也減輕了不少——但他顧不上細想,像隻受驚的兔子,朝著大開的房門瘋狂衝去!
“想跑?!”那個正在翻箱倒櫃的精壯男子反應很快,立刻側身攔截。
陸銘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思考,完全是本能地伸手猛地一推!
“砰!”一聲悶響。
那精壯男子竟然被他推得一個趔趄,向後倒退了好幾步,撞翻了旁邊的椅子,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似乎完全沒料到這個看起來瘦弱的家夥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陸銘自己也驚呆了,但他不敢停留,趁著這個空檔,嗖地一下從門口竄了出去!
“媽的!廢物!”彪哥見狀,怒罵一聲,也顧不上拿石頭了,轉身就追!那龐大的身軀爆發出與其體型不符的速度,咚咚咚的腳步聲如同戰鼓般在樓道裡響起。
“彪哥!這小子邪門!”被推開的男子也惱羞成怒地爬起來追出去。
陸銘魂飛魄散,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在昏暗肮臟的樓道裡狂奔,身後是如同蠻牛般緊追不舍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他感覺自己跑得飛快,耳邊風聲呼呼的,身體輕盈得不像話。我靠!我這跑路技能是點滿了嗎?難道我祖上不是女媧,是曹操?專精‘望梅止渴’和‘割須棄袍’?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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