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伴隨著一陣密集的腳步聲,樓上立刻跑下十幾名壯漢,就連先前被沈玉嬌打怕了的那四個家夥也一起衝了上去。
在他們看來,即便眼前這個女人再厲害,但她今天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此刻再麵對這麼多的人她必死無疑。
但他們還是低估了沈玉嬌的實力。
眼看這麼多人衝了過來,沈玉嬌站起身來抓住身邊的圈椅朝著最前麵的那幾個人砸了過去。
眼見椅子朝著自己飛來,猝不及防的幾人趕忙躲閃,圈椅最終和他們擦肩而過砸在了地上當場散架變成了一堆木料。
可當他們再一抬頭才發現剛才還站在眼前的沈玉嬌居然消失了。
幾乎是在同時,沈玉嬌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看哪呢?”
?!
幾人一驚,定睛一看才發現她就蹲在他們的麵前。
不等幾人再做反應,沈玉嬌一記掃堂腿直接將最前麵的三人踢倒在地,隨後撿起剛才圈椅上掉下來的兩條凳子腿,雙手左右開弓如同打鼓一般對準三人的腦袋就是一通猛擊。
僅僅幾秒的工夫,沈玉嬌便打出五、六十下,棍子掄得飛快,以至於後麵的人隻能夠看到空中的兩道虛影在不斷變換著軌跡。
有道是“三棍打碎黑幫魂,長官我是普通人”,沈玉嬌幾棍子下去三人當場叫喚了起來:
“別打了,我們錯了……”
不過幾秒後他們便隻能哼哼,而到了最後他們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此時三人的腦袋已經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灘肉泥,就連最堅硬的顱骨都給敲碎了,紅白相間的粘稠液體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之前還信心滿滿準備衝上來圍攻沈玉嬌的其他打手看到這一幕瞬間沒了底氣,一個個從之前氣勢洶洶變成了雙腿發軟直打哆嗦。
看著地上三個同夥的慘狀以及手持兩根被鮮血染紅凳子腿的沈玉嬌,一幫人冷不丁地聯想到了潮州手打牛肉丸。
下一秒,一陣乾嘔聲開始在大廳當中回蕩。
沈玉嬌甩了甩棍子上的血肉,目露凶光地看著他們:
“誰還想來?”
這一刻,眾人忍不住後背發涼打了個寒顫,恍惚間覺得站在他們麵前的不像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饑腸轆轆的猛虎。
眼看眾人都停下了腳步,錢凱不免有些慌了。
左右看了一眼後他突然大吼道:
“都他媽怕什麼?這家夥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她現在不過就是想虛張聲勢嚇退你們罷了,誰要是能宰了她,我獎勵他十萬元!”
有道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聽這話之前還直打哆嗦的一幫打手頓時把心一橫,隨後從腰間拔出了各自的甩棍朝著沈玉嬌衝了上去。
眼見烏壓壓的一群人朝著自己襲來,沈玉嬌眼神一淩,朱唇輕啟: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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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便雙腳一蹬,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虛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進了人群之中。
下一秒,人群中便響起了一陣“叮叮當當”的武器碰撞聲,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的淒厲慘叫。
內心忐忑的錢凱看著亂戰的眾人,盼望著能夠看到沈玉嬌被手下們打翻在地的場景。
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現實往往不遂人願,人群中很快便陸續有人飛出重重跌落在地,而這些人無一不是他的手下。
不到半分鐘的工夫,十幾人裡便有一多半的人被沈玉嬌打翻在地,並且一個個身受重傷爬都爬不起來,隻剩下最後幾個人還在艱難地和她纏鬥。
說是纏鬥,其實也就是單方麵的挨打而已,此時沈玉嬌手中的兩根棍子耍得虎虎生威勢不可當,再加上遠快於常人數倍的反應速度,一幫打手無論是正麵進攻還是背後偷襲都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眼看又一個人被打得滿頭是包口吐鮮血飛到腳下後,錢凱頓時意識到一個冰冷的事實:
自己的人根本不是這女人的對手!
準確來說,這家夥甚至就不是一個人,畢竟哪個女人有這樣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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