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警方展開調查的同時,在辦公室裡焦急等待的陳濤手機突然響了。
於是他迫不及待地接了起來:
“怎麼樣?”
“濤哥你放心,事情已經解決。”
“沒留下尾巴吧?”
“人已經離開醫院,我給他安排好了去東南亞的機票,飛機半小時後就會起飛,就算警方發現錢凱被殺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他,等他們確定凶手身份時人早就到東南亞了。”
陳濤懸著的心這才落到了肚子裡:
“那就好,眼下這個局麵不能再出幺蛾子。”
“濤哥,那個沈玉嬌怎麼辦?還需要再找人解決嗎?”
“暫時算了吧。”
陳濤歎了口氣:
“為這娘們已經折了兩個兄弟,我不希望再有犧牲者,況且眼下我們還不清楚這家夥的具體身份,再對她下手過於冒險。”
電話另一頭的魏東一愣:
“濤哥,你的意思是先查清這家夥的具體身份?”
“這娘們是個禍患,遲早得解決,不過還是得知己知彼才行,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你,能完成嗎?”
魏東想了想:
“要是軍方背景的話會有些棘手,恐怕得有一陣子才行,濤哥您要是不著急的話就交給我吧。”
“就按你說的去做,總之安全第一。”
晚上七點,沈玉嬌坐在客廳吃起了晚飯。
說是晚飯,其實也就是一碗清水掛麵。
自從妹妹出事後,她吃什麼東西都沒有食欲,如今的她之所以還會按時吃飯隻是為了補充身體所需要的能量。
畢竟在親手給妹妹報仇,將那些害死她的人全部宰掉之前,她還不能倒下。
就在此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馬亮打來的。
對方以一種很沉重的語氣向她通知了錢凱的死訊,表示接下來的調查可能無法再進行下去了。
原本馬亮以為一心給妹妹報仇,甚至不惜大開殺戒的沈玉嬌得知這個消息一定會很憤怒,畢竟說到底都是他們警方的失職才導致這個追查真凶的線索被迫中斷。
結果出乎他的意料,得知這個消息的沈玉嬌卻表現得很平靜:
“這樣啊,看來又得辛苦你們了。”
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鬆了口氣的馬亮又投入到了緊張的調查中。
而放下手機的沈玉嬌則繼續吃起了麵條。
其實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對警方抱太大的希望,畢竟錢凱先前麵對自己的逼問時寧願被一槍爆蛋也不交代,就算他醒來警方也不可能從他口中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但她沒想到這幫人為了永絕後患居然會再一次殺人滅口,加上羅霄那一次,對方已經有兩個小頭目死在自己人的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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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的腦海中再一次響起了錢凱的那句話:
“你根本不知道你接下來將要麵對的是怎樣的力量,又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當時自己以為他隻不過是單純口嗨罷了,但現在看來這似乎並不是一句空話,對自己人都這麼凶狠的組織顯然不是善茬,今後他們對付自己必然會更加的心狠手辣殘忍無情。
不過她並不在意。
畢竟比這些人更狠的家夥在此之前她也不是沒有見過,況且現如今在這個世上隻有她獨自一人,她又有什麼好怕的?
大不了就是一死嘛,反正早在十年前她就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隻不過那時她多少還有些舍不得妹妹,而如今妹妹已經死在了這幫人手上,她徹底沒有了牽掛。
試問還有什麼比一個沒有弱點的殺戮機器更加可怕?
她不在乎這幫人究竟什麼來頭,也不關心背後的組織有多龐大,總之她要做的自始至終隻有一件事:
複仇!
隻要能完成這個目的,殺多少人對她而言都無所謂,即便腳下遍地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
雖然眼下沒有更多的線索,但她卻並不擔心。
接連兩次失敗,又死了兩個小頭目的這幫家夥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自己隻需要耐心等待他們的下一次出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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