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隨著一陣清脆的斷裂聲,不到兩毫米厚的匕首被瞬間掰斷,匕首男手中隻剩下了一個光禿禿的刀把,而那沾滿鮮血的鋒利刀刃則嵌在了沈玉嬌的手背上。
“該死……”
匕首男自知大事不妙,頓時心頭一涼。
而沈玉嬌也沒有再給他反應的機會,抓著拳頭在他的脖子上猛地一擦。
噗——
現場瞬間鮮血噴湧,隻不過這一次噴血的是匕首男那被沈玉嬌手背上刀刃切開的脖子
“草!!!”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砍刀男也急了,畢竟他很清楚在解決了同夥之後沈玉嬌就能全力對付自己,於是他在咆哮一聲後將全身的力量壓在了手中的那把砍刀之上,鋒利的砍刀瞬間朝著沈玉嬌的脖子劈了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沈玉嬌用腳猛地一蹬抱著自己雙腳的那家夥,身體瞬間向上挪動了幾厘米。
就是這幾厘米的差別,讓她死裡逃生:
原本就要劈在她脖子上的砍刀最終落在了她的肩膀之上,對方那巨大的力量讓砍刀的刀刃在觸碰到她的肩膀後直接嵌入了肩膀足足三公分,最終刀刃落在了骨頭上。
一瞬間沈玉嬌的胳膊鮮血四溢,即便之前打了止疼藥但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還是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即便如此她的動作卻沒有停下絲毫,就在對方砍刀落下的同時,她手背上那沾滿鮮血的刀刃也插進了對方的太陽穴當中,對方連吭都沒來得及吭一聲便當場斃命。
眼看兩個同夥都已經慘死沈玉嬌手下,剩下那個抱著她雙腳的保鏢也自知死到臨頭。
這一刻,麵對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昔日他所珍視的聲譽、酬勞、任務……統統被他拋到了腦後。
此刻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個女人就是個怪物,自己若想活著就得馬上跑!
於是他一刻也不敢耽擱,鬆開沈玉嬌的雙腳連滾帶爬轉身就跑。
可此時的沈玉嬌又怎麼可能允許他離開?
她一咬牙從手背上拔下了那枚沾血的斷刀,將其攥在另一隻手中當做飛鏢朝著逃離的那家夥猛地一擲。
紅色的斷刃在空中飛出一道直線,最終精準地插進了對方的後背當中。
“啊——”
隻聽得一聲慘叫,對方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此時沈玉嬌咬牙從地上站了起來,從肩膀上拔下了那把砍刀後一步步朝著對方走去。
眼看著這個死神一樣的女人一步步靠近,僅剩的這個保鏢這才意識到他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存在!
早知道讓他們對付的是這麼一個怪物,就算當初趙永康開再高的價格他們也不會來。
這一刻,悔恨,絕望,恐懼……彙聚在了他的心頭,他人生第一次,同時也是最後一次體會到死亡朝著自己一步步逼近的滋味。
最終他隻能滿臉驚恐地看著沈玉嬌哀求道:
“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
麵對他的求饒沈玉嬌舉起了手中的砍刀,隨後猛然揮下。
噗——
一瞬間,鮮血噴濺在了莊園中僅存的一片翠綠當中。
而這血腥的一幕也被二樓書房內的眾人看在了眼裡。
本以為沈玉嬌必死無疑的趙家兄妹在目睹了沈玉嬌不顧一切反殺那幾個保鏢後直接被嚇傻了,而一旁的吳靜和趙存惠則是娥眉微蹙。
一方麵她們震驚於沈玉嬌的實力超乎想象的強大,但另一方麵她們也看出了在經曆了一場大戰後沈玉嬌早已經是遍體鱗傷的強弩之末,此時的她還敢再進入別墅找他們嗎?
沈玉嬌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她轉身朝著二樓的幾人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將屋內的四人嚇得一哆嗦,恍惚間他們有種錯覺,仿佛看向他們的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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