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軍，連海都不敢出，打個屁。”
“那可不一定。”
賴大說，“聽說利津那個新來的知縣，跟以前的官不一樣。”
“不一樣又能怎樣？”
周二嗤笑，“有本事他出海來找咱們？船都沒幾艘，出來就翻。”
這話說得有道理，賴大也不吭聲了。
黑皮沉默著喝完最後一口酒，把碗放下。
他忽然想起劉三臨走前那天晚上，兩人坐在這岩洞裡喝酒，劉三說了一句話：
“黑皮，等這回乾完，我想回去看看我娘。”
黑皮當時還笑他：“你娘？你娘早死了吧？”
劉三沒答話，隻是悶頭喝酒。
現在劉三沒了，也不知道他娘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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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忽然覺得這酒一點滋味都沒有了。
他把碗一扔，站起來往外走。
“哎，你去哪兒？”賴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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