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可能爆發。
她看著麵前懸浮的原始代碼光團，又看了看正在全力解析代碼的帝辛和星痕，眼中閃過決絕。
“星痕前輩。”子姝輕聲開口，“如果……我將自己的意識完全融入原始代碼，成為它的載體和‘防火牆’，是不是就能確保代碼順利運行，同時防止觀察者反向入侵？”
星痕手中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她，眼中是難以置信：“子姝，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子姝平靜道，“意味著我將失去自我意識，成為一段程序、一個工具。我的記憶、情感、人格，都會被格式化，隻留下最基礎的邏輯運算能力，來承載和運行原始代碼。”
“不！”帝辛打斷，“一定有別的辦法！”
“陛下，時間不夠了。”子姝望向密室外的天空，那裡隱約傳來聖人與鯤鵬戰鬥的餘波，“鯤鵬雖滅，但觀察者母體崩潰泄漏的能量還在衝擊洪荒。而且……紅雲老祖的最後消息，您也聽到了。”
她走到密室中央，那裡有一個複雜的陣法，是鴻鈞道祖事先布置的“盤古喚醒陣”。陣法中心，懸浮著一滴暗金色的血液——初代人皇之血，以及七塊鴻蒙鏡碎片環繞。
“原始代碼需要載體才能運行，而運行後需要有人操控才能精準打擊觀察者的控製係統。”子姝的邏輯清晰得可怕，“星痕前輩要負責技術指導，陛下要用人皇之血和鴻蒙鏡喚醒盤古。隻有我……是最合適的載體。”
她看向帝辛，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淚光：“陛下，您知道嗎？在朝歌的三年，是我漫長生命中，唯一真正‘活著’的時光。我教那些女子識字時，看到她們眼中亮起的光，比我作為觀察員記錄的任何數據都有價值。”
“所以，我不想在最後時刻，變成一個被程序控製的傀儡，傷害你們，傷害這個世界。”子姝擦去眼淚，露出微笑，“讓我自己選擇結局吧——讓我作為‘子姝’，作為大商的子民，為這個世界做最後一件事。”
帝辛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勸阻的話。
因為子姝說的是事實。時間緊迫，危機四伏，這可能是唯一確保成功的方案。
星痕沉默良久，緩緩道：“如果這樣做，你的意識會在格式化過程中承受無法想象的痛苦。而且……即使成功，你也再也不是你了。你會變成一段冰冷的數據，一個工具。”
“我知道。”子姝點頭，“但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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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向陣法，在陣眼處盤膝坐下：“開始吧。”
星痕看向帝辛，帝辛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下決斷：“……開始。”
星痕開始操作。原始代碼光團緩緩飄向子姝，融入她的眉心。子姝身體一顫，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但她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她的意識開始被“格式化”。
無數記憶畫麵在她腦海中閃現又消失：地球的童年、被改造為觀察員的痛苦、朝歌的溫暖、學堂的笑聲、格物院的燈火、帝辛的信任……
每消失一段記憶，她的眼神就空洞一分。
與此同時，原始代碼通過她的意識，開始與鴻蒙鏡碎片、初代人皇之血產生共鳴。
七塊碎片亮起，鏡麵中浮現出洪荒開天辟地的景象。初代人皇之血開始搏動，仿佛有心臟在其中跳動。
密室開始震動，不是來自外界的戰鬥餘波，而是來自陣法內部——某種古老而偉大的存在，正在被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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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洪荒各地，紅雲老祖最後一份意識即將湮滅。
這最後一份意識承載的，不是某種“概念”，而是紅雲的本我，是他全部的記憶和智慧。
在徹底消散前，這份意識向所有聖人級存在，發送了最後的信息：
“真正的敵人……不是觀察者……是‘虛無’……”
“觀察者……也隻是‘虛無’的……傀儡……”
“鴻蒙鏡的‘遁去的一’……是唯一能對抗‘虛無’的……希望……”
“帝辛……小子……靠你了……”
信息中斷。
紅雲老祖，這位開天辟地之初就得道的先天神魔，徹底消散於天地間。
但同時，他十萬份意識湮滅引發的連鎖反應，達到了頂峰。
洪荒各地，法則徹底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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