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葵的身體微微一僵,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熱度,大腦一片空白。
但是,下一刻————
噗嗤!
日向葵的胸膛猛地一痛。」
大腦空白,她的脖頸僵硬,像是生了鏽的齒輪,一寸一寸地緩緩低下,看向自己的心□。
隻見,一柄鮮血淋漓的劍,從她的心口中穿出。
刺穿了她的心臟。
那劍身修長而筆直,鋒刃上沾滿了殷紅的血液,一滴一滴,順著劍尖滑落,在她腳邊彙聚成血泊,暈開一圈圈猩紅的漣漪。
「」
日向葵的表情茫然。
那雙純白的眼眸中,還殘留著方才的羞赧與慌亂,還沒來得及褪去。
顫抖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卻隻有鮮血從口中湧出,順著下頜滑落,滴在那柄穿過她胸膛的劍身上。
「還記得之前那個問題嗎?」
從身後傳來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那聲音依舊溫和,卻多了她從未聽過的東西。
那居高臨下仿佛神明俯瞰螻蟻般的從容。
「什麼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情感?」
聲音很近,日向雲川仿佛湊到了她的耳邊,低聲道:「你最後給我的答案,是憧憬。」
「其實,答案是對的。」
日向雲川的聲音頓了頓。
「但是很可惜,對我而言,距離理解我,最遙遠的情感,是你對我的情感。」
「並非憧憬。」
他微微笑道:「是不加節製的愛慕。」
在神的眼中,神聖的愛,應該置於對神的崇敬之下。
所以,對神聖之愛的渴求,錯置於情欲對象的無限索取,這不加節製的愛慕,便是罪,便是「七宗罪」最後的————
—「色欲」。
噗嗤!
貫穿日向葵胸口的劍刃被猛地抽出,帶出一串殷紅的血珠,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日向葵的腳步跟蹌,向前跌出幾步,身體像是斷了線的木偶般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但在最後一刻,一隻手臂及時伸出接住了她。
「葵姐姐!」
日向雛田接住她,看著氣息微弱的日向葵,她猛地擡起頭,看向已經與他們拉開距離的日向雲川。
「雲川大人,你在做什麼?!」她不敢置信道。
周圍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也終於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身影上。
那個剛剛還對他們微笑、說著「謝謝你們」的少年,此刻已經退到了數丈之外,臉上熟悉的溫和笑容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陌生得令人心悸的淡漠。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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