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該省省該花花，騎著單車去酒吧
崇禎五年十一月初四，大明百官和外國使臣度過了最簡陋的一次冬至日大朝會。朱由檢以戰時一切工作重心應當圍繞外部戰爭以及內部維穩為主為理由，下令簡化或取消一切儀式性的事物，等待大軍決勝歸來，再進行儀式上的補償，舉行大規模的慶祝活動。
所以他隻是簡單地接見了外國使臣，收取禮物以及回禮，接受了在京百官的朝拜，但駁回了地方官員回京訴職的請求。
如今已經是十二月四日，再有二十天就是朱由檢的生日，也即三大朝會之一的萬壽節。朱由檢生日與冬至、元旦湊一塊了，又是年底年初整個朝廷最窮的時候，所以舉行儀式所需要的錢財往往要從他的小金庫支取。
每年這個時候，朱由檢都心疼得不行，該省省該花花，騎著單車去酒吧，朱由檢並不覺得這種裝比儀式有多少現實意義。
他又不是他那個好大喜功、希望掩蓋自己的篡位事實的成祖皇帝，與其讓人磕頭宣揚正統，倒不如將大明的旗子插遍帝國疆域的每一個犄角旮旯。
冬至日大朝會他還是舉辦了的，萬壽節他就藉機取消掉了。各地方官、羈土司送的貢品還是要收的，但對於普遍年紀比自己大幾輪的老登們給自己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祝壽，朱由檢還是感覺挺難崩的。
難不成二十歲真的半截身子入土了？！他的這個殼子可是精力旺盛得很，如果不是把自己給掛上去了，沒準能跟萬曆、道君、永樂、洪武這幾位比命長。
三大朝會製度已成定製，突然取消，官員們還是感覺有些不適的，尤其是禮部官員更是如喪考妣。有關係有人脈的都從禮部跑掉了，自從朱由檢這個臭不要臉的坐上皇位以後，禮部就從上三旗頭刻通天紋的天龍人掉到了三等賤民的待遇。
偏他們還不好跟皇帝抗爭，皇帝節儉本就符合中原王朝一貫的政治正確，見過勸皇帝節儉的，還沒見過反著來的。真這樣做了，漫說跟自己的儒家經義相悖，怕是分分鍾要被言官給集火。
十三科道言官被皇帝冷暴力了那幺久，怨氣比鬼都重，他們並沒有因此而偃旗息鼓，反倒是迫切要找到一個靶子將其推倒，以證明自身存在的意義，這屬於是被朱由檢陰差陽錯的操作負麵激勵了。
言官這個群體的崛起還是那位道君皇帝的傑作。所謂重術，就是拉一派打一派，挑動文官內鬥，方便皇帝居中裁決。雖然是保證了皇帝的權力，但也因而形成了血腥的黨爭內鬥。
大一統王朝存在的意義就是要集中力量辦大事，如此內部分裂，那還統一個勾八啊。朱由檢還是更喜歡那句「漢家本有製度，兼以王霸雜之」，可惜的是，他既沒有王氣也沒有霸氣，而且偷感很重。
朱由檢覺得自己還是有點打仗天賦的。朱燮元說他可以將兵數千，朱由檢問：「那你呢？」
老頭搖搖頭說：「臣充其量是個寇準，不敢自比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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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檢聞言欣慰道：「那還好，您老人家的脾氣比寇老西好太多了。」
豈料朱燮元幽幽道：「臣要是性子烈點，早就被陛下給氣死了，臣就算有脾氣，也被陛下你折騰得沒脾氣了！」
朱由檢訕訕然，想為自己辯解，一時之間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打仗就是那幺一回事，隻是如今版本疊代，像七世紀最強碳基生物那樣憑藉著疊甲在百萬軍中殺個七進七出是不可能了。火炮之下眾生平等，蒙哥都被一炮砸死了，禦駕親征這一行為藝術的風險直線上升。
為此，包括大明在內的世界各國軍事發展路線趨同，走向了兩個極端化：要幺就甲胃輕量化甚至不著甲，最大限度追求高機動、強火力；要幺就瘋狂疊甲，如大明已經寄生大明發展的次生女真文明，實行棉甲、鎖子甲、鐵劄甲的複合型裝甲，三重甲的士兵可以抵禦絕大部分的弓箭以及鳥統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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