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強有些驚訝:
“這小子,有點東西啊。老溫,你家有這麼個人才,怎麼還藏著掖著的?這小子現在有工作了嗎?你看咱們刑偵大隊怎麼樣?”
溫父看著監控中侃侃而談的少年,沒有與他們夫妻交流時的冷漠和尖銳,此刻的他雖然還很稚嫩,但在自己的專業領域,顯然已經有所成就。
溫父心中既心酸又欣慰:
“他才大二。而且,他未來的職業規劃,我也管不到。”
因為對方不會聽他的。
他甚至都不屑於與他們這對不稱職的父母爭吵。
“那我可就下手了啊!”
徐國強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
大二的學生又怎麼樣?人才嘛,總得有點特殊待遇。
現今社會,技術高度發展,能有這一手的人已經是少之又少了。
溫父沒說話。
監控畫麵中的青年正提起他:
“我的生物學父親雖然不是個合格的父親,但他是一個合格的執法員。此事關係重大,我無法相信其他人。”
這樣的評價可以說非常客觀了,讓溫父的眼眶有些濕潤。
“好的。多謝你的配合。如果後續有別的情況,也請及時向我們反饋。”
裡麵做詢問筆錄的兩個執法員向溫遊道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如果我判斷沒錯,他今天應該還會去時代廣場找我,你們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儘早提。”
譬如讓他畫另外一個人的畫像去糊弄劉鋒。
“小遊,你怎麼肯定那人還會去?”
這時,詢問室的門被推開。
徐國強站在門口,目光灼灼地看著溫遊。
溫父就站在他身後。
溫遊臉上的淡漠表情中多了一絲微笑,向徐國強打了個招呼,才說出自己的分析:
“徐叔,是這樣,我常去時代廣場。那裡畫畫的人不少,我都認識,他們的水平接不了那人的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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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明明是平鋪直敘,沒有什麼情緒起伏,徐國強卻莫名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自得。
他忍不住笑道:
“你小子,就這麼自信?不怕打臉?”
少年下頜微微揚了揚:
“我隻是在說事實。”
“哈哈哈哈哈!好,事實!要的就是事實!你這會兒有別的事兒沒?咱爺倆聊聊?”
溫遊看了看手表:
“還有點時間。要聊什麼?”
少年背上自己的畫板支架,提著一把折疊椅,被徐國強攬著肩膀,就那麼直直地從他麵前走過,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溫父站在原地,看著少年的背影走遠。
兩個執法員出來,看到他這樣,心情都有些說不出的複雜:
“溫副。”
剛才的詢問中,少年雖然沒明說,但字裡行間無不透露著與父母的生疏。
溫父朝他們笑了笑:
“行了,忙去吧。”
他背著手,轉身走了。
沒什麼好難過的,這都是自己做的孽啊!
徐國強辦公室。
徐國強將溫遊按坐在軟椅上,親自給他倒了杯茶,放到他麵前,自己也拉了張椅子坐在他跟前。
溫遊道了聲謝,捧著茶杯,吹了吹,輕啜一口。
見徐國強一直盯著自己,他抬頭看過去:
“徐叔,你要說什麼就直說,別這麼一直盯著我,怪滲人的。”
徐國強一張老臉上堆滿了笑:
“小遊啊,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徐叔帶你玩兒,教你耍拳吧?”
溫遊點頭,正色:
“自然記得。”
“那就好。”
徐國強嘀咕了一句,又問,
“那啥,你對以後的工作有什麼打算嗎?”
溫遊大概知道徐國強要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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