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遊點了點頭:
“說得也是。真希望有個能耐的軍閥,把那些狗日的都趕出去!”
老板也輕輕歎了口氣:
“沒指望咯。還不如指望那些土匪呢!至少那窩土匪,那些狗東西都怕。”
老板說的是以巴省為總根據地的那些赤色軍團。
溫遊了然:
“對咱們老百姓來說,能趕走敵人的才是好兵。老板,你說,那些狗日的能打得過巴省的這些人嗎?”
赤色軍團並不是軍閥,但卻在巴省占據了極其重要的地位。
有很重的群眾基礎。
老板起身,拿抹布開始擦桌子,一臉地諱莫如深:
“不知道啊。隻希望能吧?這小店是我們祖上留下來的基業,不能就這麼被毀了。”
溫遊結了帳,帶著王鐵柱離開麵館,卻沒有走遠,而是往巷子深處走了走,蹲在了拐角處,盯著這邊看著。
“小遊,咱們在這裡做什麼?”
王鐵柱看著溫遊的樣子,有些不解。
他探頭探腦的,卻壓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看起來才偷偷摸摸、怪模怪樣的。
溫遊一把將他的腦袋按了回來,自己則隻稍稍露出一隻眼睛來,看著不遠處的麵館:
“如今,整個巴省的百姓逃難的逃難,躲藏的躲藏。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敢開著店鋪的,隻有那幾方的勢力,因為他們不怕,而且,還要憑借著店鋪收集情報。”
王鐵柱到底不算笨蛋,甚至腦子轉得還算靈活,不然也不會被分到偵查組了。
溫遊這麼一說,他便基本明白了:
“原來如此。”
回想起溫遊剛才與那老板之間的對話,王鐵柱猜測,
“那你覺得他是哪方的人馬?我看他好像很推崇赤軍,你說,他是不是赤軍的情報人員?”
溫遊搖了搖頭:
“我不確定。所以,才在這裡蹲守,跟著去看看。說不定,他嘴裡說著赤軍的好,但實際上心裡對赤軍不屑一顧呢?”
“也是。”
王鐵柱很認同溫遊的說法,但,
“咱們非蹲著不可嗎?站著或者坐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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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被其他人看見,很容易就會猜想他們是不是有問題吧?
“哦,習慣了。”
溫遊淡定地站起來,找了個地方坐下,一點兒不覺得自己剛才蹲著的行為有多蠢。
嗯!
隻要他不尷尬,尷尬地就是別人!
兩人就這麼一直坐著,直到太陽落山,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了,麵館的老板才終於收了攤。
他將店鋪的門板上好,穿過巷子,往巷子深處走去。
溫遊和王鐵柱兩人連忙跟上。
麵館老板走得並不快,卻很警惕,每走幾步都要停下來細細聽一聽周圍的動靜,看看周圍有沒有其他人。
王鐵柱的跟蹤技巧雖然還稍顯生疏,但這會兒在溫遊的帶領下,倒是有了點樣子。
兩人就這麼跟著麵館老板,穿過好幾條巷子,這才見麵館老板在一扇大門前停下,敲了敲門。
王鐵柱和溫遊兩人站在不遠處的拐角後,看著這一幕。
“小遊,我怎麼看著這附近好像有點兒眼熟?”
溫遊“嗯”了一聲,也沒回頭,直接回答:
“咱們剛才走過這條路。”
“被發現了?!”
王鐵柱心裡有些慌。
雖然他很相信溫遊,兩人跟了麵館老板這麼久,他也沒覺得有什麼地方沒做好,會被發現的。
可他這會兒,又對自己的想法產生了懷疑。
是不是他剛才有什麼地方不小心露了破綻?
王鐵柱並沒有懷疑溫遊。
在他心裡,作為一直訓練他們的溫遊,在跟蹤這方麵,肯定已經是佼佼者了,是不可能被發現的。
如果會被發現,那一定是他自己這裡出了問題。
“放心,應該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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