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的麼?”
劉媽媽猛地抬頭,眼中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填滿,麵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怎麼會知道?藏得那般隱秘……
“拖下去。”君墨寒甚至沒有再看那灘爛泥般的廚娘一眼,聲音森冷,不帶一絲情感,“按王府規矩,嚴加處置。”
立刻有兩名親衛上前,毫不留情地將徹底癱軟的劉媽媽拖了出去,淒厲的哭求聲很快消失在夜色深處。
這一夜,鎮北王府注定無眠。
從廚房到馬廄,從花園到偏院,鐵腕清洗迅疾如雷。
偶爾有短促的慘叫聲和求饒聲劃破夜空,又很快沉寂下去,隻餘下更深的死寂和彌漫在空氣中的淡淡血腥氣。
李晚寧站在窗前,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火把的光影在她清澈的眸子裡明明滅滅。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外麵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君墨寒下令之後,便一直站在她身側不遠處,玄色的身影幾乎與暗夜融為一體。
他的目光幾次掠過她沉靜的側臉,欲言又止。
待到東方泛起魚肚白,黎明驅散黑暗,王府內的肅殺之氣漸漸平息。
早膳時分,君墨寒將一本墨跡未乾的名冊輕輕放在李晚寧麵前的梨花木桌上。
他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鐵血過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十個。”他言簡意賅,“已處置乾淨。”
李晚寧拿起名冊,指尖劃過那些被朱筆狠狠劃掉的名字,鮮紅的墨跡觸目驚心。
她一頁頁翻過,神情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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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抬眸,看向坐在對麵的君墨寒。
晨曦透過窗欞,為他俊美淩厲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金光,卻化不開他眉宇間的冷峻。
就在這時,君墨寒忽然伸手,越過桌麵,溫熱的手指握住了她微涼的手腕。
李晚寧微微一怔。
“昨晚……”君墨寒看著她,聲音比平日低沉些許,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澀意,“可嚇著了?”
李晚寧目光落在被他握住的手腕上,隨即抬眼,迎上他帶著探究和些許……或許是擔憂的視線,忽然輕輕笑了一下,手腕微轉,不著痕跡地抽了回來。
“王爺忘了?”她語氣輕描淡寫,唇角甚至還噙著一抹淺淡的弧度,“我可是死過一次的人。”
這話如同羽毛拂過水麵,卻讓君墨寒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緊,悶悶的疼。
他看著她平靜無波的眼眸,那裡麵仿佛蘊藏著深不見底的寒潭,再也尋不見從前半分的癡戀與溫度。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片刻後,李晚寧放下名冊,將自己“將計就計”的宮宴謀劃平靜道出。
她沒有刻意渲染,隻是條理清晰地點出幾個關鍵。
君墨寒聽著,眼底最初是詫異,隨即轉為深思,最後化作毫不掩飾的驚豔與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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