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胡言亂語,我便拆了你這破山頭!”
熊霸被威壓壓得渾身骨骼作響,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他眼中卻沒有絲毫懼怕,反而帶著一種憐憫。
他在憐憫這些……聽不懂“大道真言”的可憐蟲。
“住手。”
就在這時,蕭逸才那清冷的聲音響起。
他攔住了暴怒的方文,目光卻死死地盯著熊霸,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裡,第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的心,在狂跳。
紅燒肉……
紅燒肉……
這三個字,像三道驚雷,在他腦海中反複炸響。
荒謬嗎?
是的,荒謬到了極點。
可正是這份極致的荒謬,反而讓他這個金丹真人,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真正的至理,往往就隱藏在最不可思議,最不合常理的地方。
如果對方真的隻是想羞辱他們,大可直接說“不見”,或者編一個“參悟天地玄黃”之類的大話。
可他偏偏說了“紅燒肉”。
一個如此具體,如此充滿煙火氣,如此……不像“道”的詞。
事出反常必有妖!
蕭逸才的腦海中,無數典籍,無數道法,無數師門長輩的教誨,在這一刻瘋狂閃現,試圖去解讀這三個字背後可能隱藏的深意。
他看著熊霸那狂熱到不似作偽的表情,又聯想到之前那衝天而起的“道韻法相”。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劃破了他腦中的迷霧。
“你先起來。”蕭逸才的聲音,竟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凝重,“你家前輩……當真如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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