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一愣,顯然他不明白這件丟人的事情和城防軍、警備隊有什麽關係:“城防軍和警備隊值夜的將官都去了,不過。。他們都是宜州府人,也不敢得罪宜州府的貴族,更不敢得罪我們,他們也就是當當中間人,怕事情搞大而已。”
“當中間人麽?”錢不離冷笑一聲:“果然如此!”
“大人,莫非。。有什麽不對?”
“既然他們誰也不敢得罪,為什麽還敢出來當中間人?按道理他們應該躲得遠遠的才是!難道你還看不出他們的意思?中間人。。當然是要幫理不幫親的啊!”錢不離長長吐了一口氣:“程達,你告訴我,我們占理麽?”
程達略微沉吟一下,搖了搖頭,去青樓找樂子,沒有帶夠錢和對方發生了爭持,這種事情不但不占理,還非常丟人!
“明白了?”
程達臉上露出了怒意,緩緩點了點頭。
“明白就好。”錢不離嗬嗬一笑。
在這短短的時間裏,他已經先後露出了數次怒色,但最後,臉色還是歸於平靜,很自然的平靜,也隻有程達等錢不離所倚重的將官,才能從錢不離的平靜中看出濃烈的殺意,程達明白,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了。
想到這裏,程達對著一個親衛擺了擺手,低聲囑咐他,讓他去再找些人來,現在跟在錢不離身後的親衛不過三十人,程達擔心在疊燕樓中發生什麽意外,按照錢不離大人的分析,裏麵還有心懷叵測的城防軍和警備隊啊!
錢不離等人緩緩趨馬奔向疊燕樓,當他們趕到疊燕樓前時,大隊的援軍呼嘯著趕到了,一百餘名麵帶殺氣的親衛眨眼間就把疊燕樓堵得水泄不通,守在疊燕樓門前的十幾個城防軍一個個被嚇得麵無人色,他們退了不是、進了也不是,隻能站在那裏發傻。
錢不離大步走進了疊燕樓,他發現疊燕樓與他在那個世界從電影電視中看到的青樓大不一樣,電影中的青樓隻是一座樓閣,和酒樓差不多,但疊燕樓進門之後是一麵平場,平場分出七、八條小路,有的小路通向一座幽深的院落,有的小路儘頭處卻是一麵別致的花塘,疊燕樓中的樓閣有大大小小十數座,占地非常大,顯示著主人的氣派。
錢不離目光一掃,在一個院門處,有兩個一臉怒色的親衛迎了出來,錢不離也不多說話,隻是用目光示意他們引路,一眾親衛直向著一座淡綠的樓閣走去。路上倒是遇到幾個清晨起床做活的仆人,見到眾親衛殺氣騰騰的樣子,他們顯得有些害怕,但手中的活計卻沒有停下來。
“看來這裏的主人很有背景啊!”錢不離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見微知著,他一直認為有很多事情不必非得尋求明朗的答案,從小處完全可以看出大勢!低賤的青樓中低賤的仆人,看到這群殺氣騰騰的士兵,竟然可以做到懼而不亂,正從側麵顯示著青樓主人的勢力!
錢不離踏入那淡綠色的閣樓,正看到楊遠京、李創等十幾個人臉色鐵青的坐在那裏,還有十幾個城防軍、警備隊打扮的人站在中間,令一側則是挺胸拔肚、昂然而立的壯漢,看樣子他們是這疊燕樓的打手。
這座閣樓很大,上麵圍著一圈雕刻著精美圖案的欄杆,幾十個衣著華貴的人或站或坐,或飲著美酒、或摟著嬌娘,猶如看戲一樣看著下方,不時發出故意壓低、卻又偏偏能讓下麵的人聽到的笑聲。
楊遠京看到錢不離來了,麵有愧色的迎上來,輕聲說道:“大人,末將。。末將給您丟臉了。”
錢不離一笑,伸手拍了拍楊遠京的肩膀,大步向前走去,一直走到那十幾個城防軍、警備隊的人身邊,緩緩說道:“這裏沒你們的事了,你們都走吧。”
那十幾個城防軍和警備隊的人聞言紛紛走了出去,隻有兩個人留了下來,其中一個較胖的人陪著笑臉湊上來:“大人,您來了,來得正好,我給大人介紹一下,這位。。”他伸手非常恭敬的向上方示意了一下:“這位是帝國的侯爵、倪明倪大人,這位。。”
“我讓你們離開,沒有聽到?你身為城防軍的將領,難道不知道軍法如山這四個字麽?”錢不離淡淡的打斷了他的話:“程達,抗令不尊者,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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