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覺得很舒服。自她從密室裏走出來之後,處處礙手礙腳,此刻的好心情真是難得,這種氣氛還是多保持一會吧。
錢不離看到了月色公爵的神態,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這些上階的貴族縱使再聰明多智,他們的考慮事情的方式還在按照這個世界的慣性前行,而他錢不離的最終目地,從某個角度上來說,就是為了粉碎現有的慣性,建立他自己的規則。
對方所倚仗的,在他錢不離眼中,一錢不值!錢不離如此禮賢‘上’士,不和對方在態度上計較,隻是為了多套一些東西,多為自己爭取一些本錢!
“那麽,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們能給我什麽?”錢不離微笑著說道。
月色公爵一愣,旋即反駁道:“錢將軍,您的話太唐突了!您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您能給我什麽才能換來我們無私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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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到福州開始,一直到踏上宜州的土地,從來沒有人幫助過我,我也沒奢求過別人的幫助。你們的幫助對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關於主動權的事,錢不離是決不會放棄的,寧願談判破裂,錢不離也會堅持自己的原則。他在這個世界,是真正孤苦無依的,握在手的東西就不能放棄,任何人都有暫時退縮、忍讓,等待東山再起的資格,唯獨他錢不離沒有。勝,就是完勝!敗,就是慘敗!
“錢將軍明白自己在說什麽嗎?”月色公爵冷笑一聲:“您想一個人對抗帝國風雲、鐵浪、龍虎、驚雷四大軍團?還有最可怕的皇家禁衛軍?您以為您是神??”
聽到月色公爵這些充滿了諷刺意味的話,錢不離驀然呆立在那裏,直到良久良久,他的嘴角浮起一縷微笑,由微笑又變成大笑:“真是多謝公爵大人的提醒了!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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