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而已。”錢不離自不會在這種地方讓人抓住把柄。
月色公爵眉頭緊鎖,消化著這個消息,她沒想到錢不離的胃口如此之大,在還沒有消化宜州的情況下,就開始打洪州的主意了。
就在這時,楊遠京和李創從外邊走了進來,楊遠京本想開口說什麽,看到月色公爵在側堂上站著,又把自己的話咽了回去。
錢不離笑道:“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公爵大人是自己人,沒關係的。”
楊遠京道:“大人,末將這一天隻招了不到三百人,百裏克誠已經把宜州的兵源抽得差不多了,按照姬周國的軍製,獨子、婚後無子、末滿十八歲者可以免服兵役,如果大人還想征兵的話,隻能靠強征了。”
李創在一邊接道:“大人,還有很多百姓寧願交錢也不願意服兵役,宜州一向富足,百姓們對服兵役很反感,上一次百裏克誠大征兵已經引起了騷動,如果我們再強征的話,後果有些不妙。而且宜州的民風有些孱弱,士兵的素質不如福州兵,末將建議大人少征或者乾脆不征。”
錢不離思考了一會,點頭道:“也是這個道理,窮山惡水出刁民,宜州的百姓安定慣了,這樣的士兵心誌不堅,也比較難帶。。嗯,我再想想吧。”
“大人明鑒。”楊遠京和李創一起說道。
這是天威軍的一個特色,將令必須要不打折扣的執行,但是下級將領會把自己的疑問開誠布公的提出來,除非是錢不離強令壓製,每一個將領都有發言權。就象楊遠京和李創一樣,他們雖然對錢不離征兵的命令有疑問,但還是儘力忙了一天,回來之後才向錢不離闡述自己的意見。天威軍的眾將領也許跟不上錢不離的思路,不過他們都知道,錢不離絕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對所有坦言時弊者,他都大加讚賞,這也是天威軍的將官敢於在錢不離麵前直言的原因。
“天下精兵出洪州,錢將軍既然要進攻洪州,為什麽不從洪州招兵呢?如果錢不離想招攬幕僚謀士的話,宜州倒是個好地方。”月色公爵在一邊緩緩說道。
錢不離笑道:“公爵大人,你的話有些絕對了,一年之後,你會親眼看到宜州兵的英勇!”錢不離明白月色公爵的意思,在宜州招攬人才。。自然需要月色公爵的影響力,要不然憑錢不離‘侵略者’的身份,很難得到宜州上層階級的認可。隻是,難道百姓中就沒有人才,所有的人才都在貴族中麽?真是笑話!毒龍旅第三團的團長孟鐵頭原來不過是福州的一個普通獵戶,原來連字都不會寫,現在還不是乾得有聲有色?錢不離認為每個人都有獨自的特長,關鍵是把他們放到適合的位置上!
“那我就拭目以待好了。”月色公爵露出了笑意,不過笑容馬上就僵在了臉上,錢不離的話裏也帶著暗示,一年之後。。豈不是要被軟禁一年之久?如果此刻隻有錢不離一個人,月色公爵會當場抓狂的,但現在她隻能苦苦保持公爵的風度,但心裏卻恨死了錢不離。
錢不離看了看月色公爵,他的笑容看起來非常‘惡心’,當然,這是某人的定論。
在很多時候,錢不離都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而在月色公爵這件事上,表現得尤為突出。錢不離絕不是看上了月色公爵的美色,怪就怪月色公爵的出場太囂張了,自程達以下眾親衛的那一跪,讓錢不離非常不舒服!軍隊是錢不離最大的本錢,他不能容許任何人的影響壓過自己,哪怕是現在的姬周國國王也不行!可惜不能否認,天威軍的士兵畢竟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幾十年,已經深深刻上了姬周國的烙印,在宗教的狂熱淹沒這種烙印之前,他必須要想些別的方法加深自己的影響力,並削弱這種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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