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產區打完螺絲之後,熒和派蒙隻是吃個飯的功夫,回頭就發現某位愚人眾執行官已經消失不見。
一時之間就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雖然那家夥身上有著神明留下來的限製,想要完成逃獄幾乎不可能,但就算是一個人不能逃跑,假如有誰負責接應的話.,「所以他果然是在騙我們吧?梅洛彼得堡裡還有愚人眾的人!說不定他說的那個師父也藏在這邊!」
..
」
我們快去找找他,萬一要是真的被他逃獄成功了,我們兩個的任務可就..
」
一點也不想在這邊慢慢等完幾年的刑期,公子作為任務中的重點觀察對象,被他逃獄成功甚至可以直接宣告任務失敗。
隻吃掉了常人三倍分量的盒飯,因為胃口不佳,一時間就連飯也顧不上繼續吃了。
直接從原地飛起,拉著熒準備搜尋公子,但拉了兩下拉不動之後,派蒙這才發現自家夥伴似乎不是很著急的樣子...
「6
「嗯?熒你怎麼了?還有,你手裡的紙條是哪裡來的?剛剛有這東西嗎?」
「你說這是剛剛從身上翻出來的公子的紙條?他之前就跟你說了,想去一趟禁區.
」
滿頭問號的眨了眨眼,發現自己好像因為太著急,隻聽了一半的信息。
假如是想要去禁區的話,那公子逃獄的概率就很低了,雖然可能麵臨加刑之類的懲罰,但至少不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
「唔,那我們怎麼辦呢?也跟著公子一起過去?」
「我聽說禁區裡麵有很多巡邏的機關守衛,正常隻是接近到附近就會被它們趕出來.
「」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一起過去吧。」
「公子大概也很清楚我們是來監視他的,所以才打算把我們引到那裡。
「禁區內部的情況目前我們還完全不知道,哪怕逃獄的概率再低,但畢竟對方曾經是愚人眾執行官,一般的機關守衛恐怕攔不住公子...
」
很清楚公子的邪眼和神之眼都不在身上,但是和稻妻那時候部分被奪走神之眼的人不一樣,熒發現公子不僅沒有變得失魂落魄,體內就像是還有什麼力量支撐著他戰鬥一樣。
在很久之前就好奇過對方的魔王武裝到底是怎麼來的,如今看來,這股力量似乎並不完全源自於邪眼或者神之眼...
「走吧,現在就過去,穩妥起見,可以先向守衛進行報備。」
「我總感覺公子並非隻是單獨想進去看看這麼簡單,或許那裡真的有什麼能夠幫助他逃脫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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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最快的速度做好安排,熒並沒有因為這種突發的情況而感到慌亂。
無論如何,對於那位威權之神留下的力量還是很信任的,即便公子真的能夠找到什麼內應或者協助者,對方有能力解開這種束縛的概率仍然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與此同時,梅洛彼得堡最下層,「禁區」附近。
按照自己前期的踩點,以極為靈巧的行動避開一路上守衛的巡查路線,奉行著過度謹慎反倒容易失敗的理念,時不時順手解決兩個落單的守衛,剛剛消失在上層的達達利亞此刻正以極快的速度向前方潛行。
「師父...
「」
越是靠近前方,心中那種源自不明之處的呼喚感就越是強烈。
已經回憶起了這種感覺在何時有過,公子記得當初就是在這樣的呼喚之後,自己才遇到了師父......
「我記得,當時看見了一條大魚,但師父又一直不告訴我那條大魚是什麼。
「假如我能再次找到那東西的話,師父說不定會願意再出現來見我一次..
「,在自己遇見師父之前,他就隻是至冬鄉間一個最普通的少年罷了,他的絕大多數武藝都來自於那場仿若幻夢一般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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