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審判者,芙寧娜。」
「罪名,漠視預言之事,漠視受害者出現,對胎海上漲導致的一係列災難不作為。」
「以及,以非神之身冒占水之神之位,拒絕吐露實情。」
芙寧娜:?!!
沫芒宮以外,金碧輝煌的殿堂,歐庇克萊歌劇院。
對眼前的這幅場景沒有任何準備,擡起頭來,看向前方,芙寧娜滿臉的疑惑與不敢置信。
隻是剛剛弄清楚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沒等她對那簡直慘不忍睹的救災計劃連夜作出調整,下一刻,她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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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上高台,自己的位置與過去沒有任何差別與變化,但看著台下那些民眾的表現,很顯然,這一次她不再是審判的局外人,而是...
「——等等!審判我?憑什麼?!我什麼時候漠視受害者出現了?撤離白淞鎮居民、
加班規劃避險、下令建造浮空飛艇、封鎖危險區......這些事情不都是我做的嗎?」
「而且實情?還有什麼事情是我沒公布的?所有的事情你們全都知道?包括預言的起因以及危機的來源......
眼前的場景實在太過具有衝擊力,從未站在被指控者的位置感受目光,察覺到下方民眾那近乎一致的失望眼神後,芙寧娜下意識地進行抗辯。
但話到口中,芙寧娜莫名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口。
根據自己所讀的那些情報,這個世界中的她並沒有獲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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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情報也沒有能力,為了保證身份不暴露,想要少做少錯的她,對預言所做的各種應對的確讓人感到失望..
」
「」
視角短暫的從「自己」身上移開,芙寧娜就像是一位看客一樣隻能看著自己的表現。
「審判我?審判我這位正義之神」,眾水、眾方、眾民、與眾律法的女王?你們」
「等等,你說可以選擇用決鬥來捍衛我的榮耀?」
「..
「還是算了......」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唯唯諾諾,用那副浮誇的表現掩蓋心虛,最後被逼入極端不利的處境。
明明也是「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種直勾勾跳進對方陷阱的表現,芙寧娜一時間甚至升起了一種不知源於何處的氣憤。
一在乾嘛啊?我知道這裡的你沒有力量,但沒有力量又不能否定一切,為什麼跟著他們的思路走?」
「——沒有力量也可以為危機做出貢獻,就像是須彌的草之神也曾失去力量一樣,這一點並不能成為審判的理由,也不能證實你並非神明..
「」
話音出口,但卻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到。
就這樣無力的看著麵前這幅對於她而言最差的場景,麵對那逐條堪稱一針見血的證據,芙寧娜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好像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因為沒有力量,所以不敢大肆獲取情報..
」
「又因為沒有探索那處雷穆利亞古國,所以缺失了最關鍵的信息.
,以旁觀者的身份,理清了這裡與自己經曆的差異,但與台上的「芙寧娜」不同,她發現不知何時,她對於自己並非神明一事變得沒有那麼在意,也沒有那麼心虛了.....
」5
」
「楓丹人沒有任何理由與立場去指控我,我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在相信不靠譜的那個自己之外,我還準備好了包括撤離以及建立封鎖區等多種應急的備選方案...
」
「換句話說,在芙卡洛斯靠不住的情況下,哪怕他們知道我並非神明又如何?我真的害怕這樣的指控嗎......
」
「我有真正的支持者,有認同我的人,再不濟的話,去海邊陪膨膨獸也不是不行...
」
一邊梳理著自己的思路,一邊以一種近似旁觀者的視角看著台上的「芙寧娜」節節敗退。
徹底意識到了這裡可能是某種截然不同的世界走向,芙寧娜發現在這個世界裡,並不存在那位認同了自己,又給予了自己力量、信心、與尊嚴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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