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立言是最沒懸念的一個,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唐成第一個天命人,也沒有被控製過。
所有人眼裏,他隻是一個無緣無故被牽連的普通外門弟子。
很快,齊立言就被放到了一邊,他的情報一點參考價值都沒有。
緊接著是柳南霜和袁秀,這次有宗主坐鎮,兩人俱都實話實說,第一次把完整真相呈現在了所有人麵前。
於翔和蕭明等人看袁秀的目光不免露出了些許鄙夷。
還以為他多高冷,原來內心深處竟是一個如此卑鄙惡劣之人,膽怯、好色、還虛偽……
袁秀被兩人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
他本以為幫柳南霜澄清,自己會輕鬆一些,現在看來,他以後的日子不僅不會輕鬆,恐怕會過的更艱難了。
真相若流傳出去,整個長樂宗怕是沒人願意跟他共事了吧!
畢竟。
其他人情有可原,唯獨他靠著事後冤枉柳師姐,拿到了諸多好處,還四處吹噓……
他的人生完了!
但他上哪兒說理去啊?
誰處在他那個環境,能夠理直氣壯的坦言被控製?
此時此刻,袁秀恨透了那個控製他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幫自己挽回一些顏麵:「宗主,並非弟子貪戀柳師姐的靈石,實在是那人操控弟子的手指,塞住了弟子的鼻孔,幾乎讓弟子窒息而死。
還通過弟子之口,說出了『知道什幺該說,什幺不該說』的威脅之言,弟子唯恐被妖人所害,有冤無處伸,才選擇了冤枉柳師姐……」
說著,他轉向柳南霜,「還請柳師姐見諒。」
傷害已經造成,豈是你一句道歉能夠過去的?
柳南霜輕哼一聲,沒有理會他。
如今,真相大白,還了她清白,但這次經曆,也讓她看清了很多事情。
什幺名聲,什幺清譽,都是假的!
在這個世界,唯有實力才是真的。
沒有實力,誰都是任人擺布的傀儡,誰都可以看她的笑話,誰都可以冤枉她。
哪怕知道真相的胡長老也一樣……
一群虛偽的家夥!
柳南霜內心深處,感激的仍然是在她最絕望的時候,開解她的小唐成。
如果世界上還有一抹純真,應該就是懸崖邊那個苦中作樂,笑著對她說「等你當了宗主,一定要放我離開」的小孩子吧!
其餘的,都不重要了。
「他當真借你之口說出了這句話?」李鳳鳴眼睛一亮。
「弟子所言句句屬實,敢以道心發誓。」袁秀道。
「杜文若,你呢?」李鳳鳴問。
「弟子當時本欲說出真相,可在說出口的時候,也被人強行控製,做出了輕佻的行徑,錢長老當時親眼所見。」杜文若怯怯的道,「弟子心中惶恐,才選擇了隱瞞。」
「宗主,弟子當時也被那人威脅。」池誠道,「那人控製弟子食指,戳向弟子眼球,李東師弟親眼所見,但被弟子當時以鑽研招式敷衍了過去。」
李鳳鳴三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把目光看向了柳南霜。
柳南霜秀眉微蹙,所以幕後之人做的一切,隻是為了把她逼上絕境?
「胡長老,你怎幺看?」李鳳鳴問。
胡長老停頓了一下,轉向了柳南霜:「柳南霜,你可曾得罪過什幺人?」
柳南霜搖頭,道:「弟子十四歲便入了宗門,期間執行過幾次任務,並未得罪過什幺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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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霜,你再仔細想想,此事關係重大。」李鳳鳴道。
「……」柳南霜一臉迷茫,再次搖頭,她真不記得有什幺仇家。
「未必是柳南霜。」錢長老道,「昨夜袁秀一事,便跟柳南霜沒有乾係。」
「怎幺沒有關係?」胡長老道,「柳南霜一事已在宗門平息,若袁秀好男風一事傳出,之前的事情必定會把柳南霜再卷進來……」
柳南霜臉色一變,她已經能想像別人會怎幺在背後議論了,無非是袁秀寧肯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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