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之事我擅自作主,還請宗主懲罰。」齊立言走後,錢長老再次來到天心殿,找宗主請罪。
「錢長老,無需自責,你沒有做錯。」李鳳鳴愁容不展,「可惜那位前輩沒有回應,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幺啊!」
「宗主,失去宗門約束,外門弟子一旦為非作歹,便說自己被控製,外門恐怕會更亂。」錢長老遲疑了片刻,道。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李鳳鳴擺擺手,道,「法不責眾,即便把外門弟子全都關起來,也影響不到那位前輩半分利益,隻會讓一眾外門弟子對長樂宗離心離德。
而且,你說的情況終究是少數,大部分弟子的品性還是過關的。
即便真有弟子藉機生事,也隻會讓他們孤立於眾人之外。由得他們鬨騰,最後所有人都會發現,最後損失的是他們自身的利益。
時間久了,他們會發現,之前的秩序才是對他們最有利的,會自發維護秩序。不過亂一陣子罷了,長樂宗承受得起。」
他頓了一下,道,「錢長老,你這些日子辛苦一些,看著那些外門弟子,不要鬨出人命就好……「
錢長老道:「怕隻怕幕後那位前輩在中間添油加柴,那位前輩著實有些惡趣味……」
「無所謂了。」李鳳鳴道,「左右我們拿他沒有辦法,由得他鬨騰便是。或許能從他做的事,探尋到他真正的目的。」
……
「老齊,好樣的,我真沒想到你那幺硬氣,敢跟錢長老對著乾。」
「還不是被逼急了。」齊立言憨笑道。
「齊師兄,你救了我啊!」田英道,「我再也不用每日琢磨著什幺時候跳舞了,多謝!」
「田師弟,沒有我,你有朝一日也會替身而出反抗的。」齊立言逢迎道。
「老齊,好樣的,外門那幺多人,就你挺身而出。一想到,再不用因為擔心被人控製關禁閉,我整個人都輕鬆了。」
「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沒有大家支持,我也做不成。師兄,咱們當齊心協力,共同對抗幕後黑手,還外門朗朗乾坤……」
齊立言口中謙虛,胸膛卻漸漸挺了起來。
他什幺時候享受過這般眾星捧月的滋味?
和倒黴的袁秀比起來,他簡直不要太舒爽,幕後前輩對他真好,再有這樣出風頭的機會,一定還要借他的口說出來啊!
此時,一眾弟子隻以為戰勝了幕後黑手,戰勝了宗門規則,一個個揚眉吐氣。
整個外門一片歡樂祥和的氣氛……
……
「孟師姐,田英他們不跳舞了,我們……」穀子豪找到了孟蘭,一臉為難和糾結。
「你吃乾抹淨,想不認帳?」孟蘭橫眉冷笑。
「我不是。」看孟蘭的態度,穀子豪長出了一口氣,訕笑道,「我是怕師姐誤會,哪怕沒有幕後之人,我也心意師姐的……」
「這還差不多。」孟蘭哼了一聲,一臉傲嬌。
下一秒,她隻感覺胸前一緊,穀子豪的手不知何時已然抓了上來,隻見他一臉緊張:「師姐,我說我被控製了你信不信?」
「……」孟蘭看到穀子豪眼底的狡黠,啪的一聲打開他的手,狠狠擰了他一把,威脅道,「咱們是道侶,你對我動手動腳也就罷了,若你敢借被控製之名,騷擾其他師姐妹,看我不剁了你的狗爪子,也說自己被控製了!」
這不過是兩個小情侶之間的日常打鬨,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旁邊的弟子眼神微微一動,仿佛尋到了脫單的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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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後之人的真相被拆穿,繼續關著袁秀等人也失去了意義。
柳南霜、袁秀等人相繼恢複了自由。
他們沉冤得雪,但卻沒有什幺人在乎他們了,不免讓兩人都有些悵然若失。
尤其是袁秀,本來在禁閉室裏坐著等宗主抓住幕後黑手,成為內門弟子的美夢,沒想到從禁閉室出來,天都變了。
齊立言一躍成了外門英雄,宗主和長老定下的規則眨眼間灰飛煙滅,像是沒有存在過一樣。
袁秀知道內幕。
此情此景,他哪還不明白發生了什幺?
宗主應該是拿不下幕後之人,選擇了妥協,由得幕後黑手在外門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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