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唐成肯定不會給出她想要的答案的。
不過,唐成上次開解了柳南霜後,她對唐成還是有一絲期待的。
於是,她換了一個問法:「唐成,你不要把自己假設成幕後黑手,假如,你是被控製的人呢?無緣無故被別人控製,做一些你不願意的事情,你樂意嗎?」
「就像他上次控製師姐向袁秀表白一樣?」唐成問,「我聽說,他還控製了一個叫做齊立言的師兄,讓他光著屁股到處亂跑————」
唐成的表現像是遇到了一個新奇事物的小孩子,總問一些他更關心的問題。
好吧!
這也是正常現象!
怎麽可能有小孩子不關心熱鬨的事情啊!
柳南霜有些無奈:「差不多吧!」
「那個人好無聊,明明有那麽大的本事,卻愛做這些捉弄人的事情。」唐成一本正經的道,「如果我是他就不一樣,我一定會控製別人,做一些更有用的事————」
「什麽事?」柳南霜笑了,「放你離開長樂宗?」
「不是,我會————」唐成愣了一下,忽然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能控製別人做什麽,除了讓人教我修行,和放我離開長樂宗,我似乎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
柳南霜再次愣住。
唐成從小就長在長樂宗,對他來說,長樂宗主峰就是他世界的全部,可憐的小孩子————
「算了,不問你了。」柳南霜搖搖頭,道,「長樂宗亂不亂,跟你又有什麽關係呢?」
「師姐,假如我是被控製的人,我會很不高興。」唐成忽然道,「那個家夥分明是在捉弄人————」
說話的時候,唐成一直在看著柳南霜,仿佛在說,別走,再陪我說會兒話吧!
想到唐成的祈求的眼神,柳南霜心一軟,停了下來,道:「是啊,連你被控製,都會不高興。可那些被控製的人,現在都興高采烈呢,沒有被控製的人,也都盼著被控製呢!」
她找不到說話的人,唐成是唯一一個可以讓她傾訴的對象了。
「為什麽?」唐成問。
「因為被他控製了,他會給你賞一些好處。」柳南霜朝著天空看了一眼,此時在嘲諷那個幕後黑手。
「原來是有好處啊!」唐成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就可以理解了。」
「你能理解?」柳南霜愣住了,「齊立言被控製著光屁股來回走,臉都不要了————」
「那有什麽關係?」唐成道,「如果有師兄肯教我練功,每天讓我光著屁股都行。」
「————」柳南霜忽然失去了跟唐成交談的興致。
他總能把話題扯回到離開長樂宗和練功兩件事上,這已經成他的執念,一點都沒有上次談話時的可愛了。
「算了,你不懂。」柳南霜歎了一聲,「你自己玩吧,我回去練功了。」
「師姐,我怎麽不懂?」唐成神情忽然變得落寞,「上次一個師兄說要教我練功,但前提是我要翻十個跟頭。
我翻了跟頭,可他最後也沒有教我。
我為了練功,都願意跟人翻跟頭。那個人厲害到可以隨意控製別人,能學會他的本領,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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